傅臻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大了力道。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又按下,每一次都撞得更深。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什么样子吗?”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道,“现在知道了?”
“嗯……啊……知道了……”秦可卿被顶得语不成句,“太……太深了……”
“深?”傅臻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被释放的野性,“这才刚开始。”
他变换了角度,让她趴伏在沙发靠背上,从后方进入。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新的极限,秦可卿的额头抵着沙发靠背,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啊——!不行……这个角度……啊嗯啊——!”
“不喜欢?”傅臻的手掌复上她裸露的背部,顺着脊椎沟一路下滑,停在尾骨处按压。
“不……不是……”秦可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是太……太舒服了……啊——!”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最初的疼痛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被撑开、被顶到最深处的极致饱胀感。
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想要吞得更深。
“爽……好爽……”她无意识地喃喃,脸颊贴着沙发靠背磨蹭,“啊——!啊嗯啊——!到了……马上……到了——!啊————!”
子宫开始剧烈收缩,像一只贪婪的手死死攥住深入体内的异物。高潮来临前的预兆让她浑身颤抖,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紧。
傅臻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顶到宫口,龟头在那圈软肉上反复碾压。
“到了是不是?”他的声音粗重得像野兽,“说出来。”
“到了……到了!!!啊————!!!”
秦可卿尖叫着达到高潮。
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淅淅沥沥淋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整个人痉挛着向后仰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睡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半边晃动的乳球。
傅臻在她高潮绞紧的瞬间失去了最后的自制力。
他低吼一声,腰腹疯狂耸动,滚烫的精液呈爆发式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满她的子宫。
射精的量多得惊人,秦可卿能清晰感觉到小腹被撑起,温热的流体在体内奔涌、积聚,甚至从两人紧密嵌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混着她的爱液滴在沙发皮面上。
射精持续了近二十秒才渐渐停歇。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
傅臻仍埋在她体内,半软的性器堵着不让精液流出。
秦可卿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第一次……”她有气无力地笑,“射这么多……”
“抱歉。”傅臻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窘迫,“没控制住。”
“不用道歉。”她伸手抚摸他汗湿的后颈,“合同允许内射……而且……”
她顿了顿,小声补充:“感觉很……满。”
这个词让傅臻的眼神暗了暗。
他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起来,那根东西滑出时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啪嗒”滴在深色地板上,留下一滩显眼的湿痕。
秦可卿瞥了一眼,脸颊烧得通红。
“去洗干净。”傅臻说着,抱起她走向浴室。
主卧附设的浴室大得奢侈。
双人按摩浴缸占据一角,独立的淋浴间用整面钢化玻璃隔开。
傅臻将她放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冰凉的石材激得她一哆嗦。
花洒打开,热水倾泻而下。
傅臻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开始为她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