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臻。”她又叫他的名字。
“嗯?”
“刚才……”秦可卿犹豫了一下,“你失控了,对吧?”
傅臻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嗯。”他承认得很干脆,“太久没做,没控制好。”
“不是这个意思。”秦可卿翻过身,面对他,“我的意思是……你其实很享受,对吧?不只是为了‘身体需要’,你是真的……喜欢做爱。”
这次傅臻沉默了更久。
“喜欢。”他终于说,声音很轻,“比我想象中喜欢。”
秦可卿笑了。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傅臻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下次,”她说,“我们可以更……尽兴一点。”
傅臻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的,温度比她高一些。
“好。”
这个简单的字,却让秦可卿心里某处轻轻动了一下。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像是平静湖面被投下一颗小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
“睡吧。”傅臻松开她的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天快亮了。”
“嗯。”秦可卿闭上眼睛。
疲倦如潮水般涌来。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腿心处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肿胀感,小腹深处能感觉到精液的存在——温热的,沉甸甸的,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有点上瘾。
意识沉入黑暗前,她最后想到的是李天逸。
丈夫此刻应该在家里的床上熟睡,不知道他的妻子正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身体里还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愧疚感姗姗来迟,却并不强烈。更像是一层薄雾,轻轻笼罩在心头,但很快就被疲倦冲散了。
她睡着了。
傅臻却没有睡。
他侧躺着,看着身边女人的睡颜。
秦可卿睡得很沉,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绵长。
穿着他衬衫的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几岁,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女孩。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她脸颊,触感柔软温热。
这感觉很陌生。
三十八年的人生里,他从未和任何人同床共枕到天明。
床对他来说只是休息的工具,睡眠只是维持身体机能的需要。
他习惯了一个人睡在宽敞的床上,习惯了一片寂静的黑暗,习惯了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
但现在,这张床上多了另一个人的呼吸,另一个人的体温,另一个人存在的痕迹。
傅臻收回手,平躺回去,盯着天花板。
他需要重新评估这个“项目”的风险系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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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完全亮了起来。
秦可卿是被阳光晒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蜷缩在傅臻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退开,却被傅臻的手臂箍住了腰。
“醒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