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可卿僵硬地应了一声,“几点了?”
“七点半。”傅臻松开她,坐起身,“你再睡会儿,我去准备早餐。”
他说着下了床,赤脚走向浴室。秦可卿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忽然注意到他背上几道明显的抓痕——是她昨晚留下的。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
秦可卿也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胸口大片的吻痕。
腿间还在隐隐作痛,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有液体流出来。
她掀开被子下床,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扶着床头柜站稳后,她慢慢走向浴室。
傅臻正在刷牙,从镜子里看见她,含糊地说:“柜子里有新的牙刷。”
秦可卿打开镜柜,果然看见一排未拆封的洗漱用品,从牙刷到毛巾一应俱全,而且都是女性适用的款式和颜色。
她拿出牙刷,挤上牙膏,站在傅臻旁边开始刷牙。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傅臻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她穿着他的白衬衫,站在一起刷牙,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这个画面让秦可卿有些恍惚。
刷完牙,傅臻用温水洗脸,然后用毛巾擦干。
他的动作很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程序。
秦可卿也学着他的样子洗脸,擦干后看着镜子里素颜的自己——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嘴唇有些肿,脖子上全是吻痕。
“这些……”她指着脖子,“怎么办?”
傅臻看了一眼:“衣柜里有高领的衣服,或者用遮瑕膏。”
他说着走出浴室。
秦可卿跟出去,看见他已经从衣柜里拿出几件衣服放在床上——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一条深灰色的羊毛长裤,还有一套全新的内衣裤。
“你的尺码。”傅臻说,“昨晚让人送来的。”
秦可卿拿起内衣看了看,确实是她的尺码,而且是她喜欢的款式和颜色。她抬头看向傅臻:“你连这个都知道?”
“合同附件里有你的体检报告。”傅臻说得理所当然,“包括三维数据。”
秦可卿一时语塞。她确实在合同附件里提供了详细的体检报告,但没想到傅臻会连这种细节都记住。
“我去做早餐。”傅臻转身走向门口,“你换好衣服下来。”
门轻轻关上。秦可卿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套内衣。羊绒的触感柔软温暖,贴在皮肤上很舒服。她叹了口气,开始换衣服。
穿戴整齐后,她站在落地镜前打量自己。
高领羊绒衫完美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长裤剪裁合身,衬得腿又长又直。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优雅得体,完全不像昨晚那个被操得哭喊求饶的荡妇。
她下楼时,傅臻正在开放式厨房里煎蛋。
清晨的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他系着深蓝色的围裙,动作熟练地翻动平底锅里的鸡蛋,旁边的吐司机弹出两片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
这个画面太有冲击力——一个身家千亿的总裁,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做早餐。秦可卿靠在楼梯扶手上,静静看了很久。
“咖啡还是茶?”傅臻头也不回地问。
“咖啡。”秦可卿走过去,在岛台边的高脚凳上坐下,“黑咖啡,不加糖。”
傅臻挑了挑眉:“和我一样。”
他倒了两杯咖啡,把煎蛋和吐司装盘,端到岛台上。两人面对面坐下,沉默地开始吃早餐。
阳光,咖啡,煎蛋,吐司。一切都平静得像某个寻常的周末早晨。
如果忽略腿心的酸痛,和身体里还残留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