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然后她开始动作——自己掀起层层叠叠的白色裙摆,自己跪上沙发,自己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
她用手隔着裤子揉了几下他那根已经硬到不行的鸡巴,感受了一下它的粗细和硬度,然后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滚烫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弹出来的时候,前端挂着的前列腺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她握着阳太的鸡巴,用龟头来回蹭自己的内裤裆部,让那些黏滑的液体浸透布料。
然后她把内裤裆部拨到一边,露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大阴唇充血肿胀,小阴唇从中间翻开,阴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插进去。
她用手引导他的阴茎抵在丝袜裆部。
白色提花连裤袜在裆部的织物比其他部位更薄,透过丝袜,可以看到底下深色的耻毛。
他的龟头顶在提花纹最密的区域,那里的图案是一朵繁复的白色玫瑰。
用力一挺,袜身撕裂,那朵玫瑰从中裂开。
她坐了下去。
被填满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种被撑满的满足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捋平,被撑开,被填满到了极限。
她开始了,不是之前那种被迫的上下,而是主动的、寻找最敏感角度的起伏。
每一下都让他的阳具擦过体内那一点,每一下都让撕裂的丝袜边缘摩擦大腿内侧。
白色裙摆随着动作上下翻飞,蓝色小鲸鱼在腰间剧烈摇摆。
“看看镜子里你的骚样。”
恍惚中,她睁开眼,面前是落地镜。
镜子里,一个穿完整洛丽塔装扮的女人正骑在男人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
白色蕾丝衬衫的纽扣不知何时开了两颗,黑色蝴蝶结歪斜。
层层叠叠的白裙散开,露出底下白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和两人连接的位置。
又粗又红的肉杵被她的小穴吞进吐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鸡巴上裹着一层白浆,每一次插入都把所有白浆重新塞回她体内。
袜身的提花纹被淫水浸透,从白瓷般的颜色变成半透明。
透明的液体从连接处渗出,沿着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流,经过每一道提花纹,浸透每一根丝线。
大腿内侧的丝袜变得完全透明,像一层薄薄的玻璃纸紧贴着皮肤。
她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眼睛半阖,嘴唇张开,脸颊潮红,额角沁出细汗。
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淫荡。一种她从不知道存在于自己脸上的表情。
"别忍了,叫出来吧。"说罢,他猛地往上顶了一下。
“啊——”那声音连她自己都不认识,又夹又骚。然后是连续的叫声,随着她骑坐的节奏一声接一声,越叫越响,越叫越骚。
“妈的,真是个骚货!”
高潮来得猛烈。
她感到子宫剧烈收缩,阴道紧紧绞住体内那根硬物。
她嗔叫着,是一种高昂的、破碎的、无法克制的声音。
身体前倾,蕾丝手套抓住他的肩膀,指尖隔着手套陷进他肩部的肌肉。
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小腹扩散到全身,双腿夹紧他的腰,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曲。
阴道里的痉挛持续了好几秒,一股温热的潮吹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阳太也在她体内喷射。浓稠的白浊灌入子宫,与上一次不同,这一次她能感到那股热流冲刷过体内每一寸褶皱。
她没有立刻离开。
就那样瘫在他身上,感受着软下来的阴茎滑出体外,感受着精液从体内缓慢流出。
白色液体沿着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提花纹,滴在沙发上,滴在白色玛丽珍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