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她开始做那些梦。
第一个梦是在公司会议室。
她穿着那套白色Lo裙站在投影幕前讲方案,白丝包裹的双腿并拢站立。
讲到一半,他推门进来,在所有人面前掀开她的裙子。
她想喊叫,却发不出声。
梦里的同事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撕裂白色丝袜裆部,看着她被按在会议桌上,看着精液顺着白丝腿根流到桌面上。
她惊醒时发现自己的手在腿间。
第二个梦更糟。
梦里的她是主动的那个。
她骑在他身上,白裙散开,腰间的蓝色小鲸鱼随着起伏疯狂摇摆。
她低头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那副淫荡的、迷醉的表情。
她在那张脸上找不到一丝被强迫的痕迹。
她想停下来,但身体不听使唤,继续摇动,继续吞入,继续在每一次撞击中追逐快感。
内射时子宫抽搐的快感如此真实,以至于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真的高潮了。
第三个梦之后,她不再反抗梦境。每次从梦中醒来,她都会躺在黑暗中,感受着身体的余韵,然后起床换一条干净的内裤。
她在公司穿Lo裙的频率变高了。
起初只是周末加班时穿,后来发展到工作日。
白色连裤袜包裹双腿的感觉让她安心又焦躁。
她会反复去洗手间,坐在隔间里,隔着丝袜抚摸大腿内侧。
有一次她在隔间里自慰,用手机调出那次水族馆拍摄时阳太发的预览照片。
白色裙摆。
蓝色鲸鱼。
丝袜包裹的腿。
高潮时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声音。
她开始在社交媒体上主动搜索阳太的作品。
他的主页更新不多,每次更新都有一群女coser在评论区留言约拍。
她一个个点开那些账号——年轻的,会打扮的,穿Lo裙或JK的。
她发现自己会反复看某几张特定角度的照片,想象他在拍摄时对她们做了什么。
恨意还在。
每次看到他发新作品,她还是会想起那个水族馆的下午,想起撕裂丝袜的声音,想起精液淌过腿根的感觉。
但那种恨已经变了味,混入了别的东西——嫉妒,渴望,占有欲。
她开始恨的不是他对她做的事,而是他可能也在对别人做。
有一天深夜,她发了一条消息给他。
“下次拍摄是什么时候?”
发完后立刻撤回。
他的回复还是来了——“随时。”
那一晚她做了一个新的梦。梦里没有强迫,没有陷阱。她穿着他喜欢的白色丝袜走进摄影棚,自己掀起裙摆。这一次,梦里的她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