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着。
这双手批改过无数作业,写过无数教案,也抚摸过林曦的身体,捆绑过她的手腕,蒙过她的眼睛。
现在这双手在微微颤抖,很轻微,但我能感觉到。
林曦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
客厅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那声音此刻显得格外响亮,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脏上。
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有些急促,我努力控制着,让它平稳下来。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味道,警服布料特有的那种混着洗涤剂和淡淡汗味的味道,还有她头发上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烟草和咖啡的苦涩。
这些味道包围着我,让我既感到安心,又感到一种深重的罪恶感。
“那你想怎么样?”她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但里面多了一点什么——是疲惫?
是无奈?
还是已经预感到我要说什么的某种警觉?
我听不出来。
我抬起头,看向她。
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很亮,直直地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知道我不能犹豫太久,犹豫会显得可疑。
但我也不能说得太直接,太直接会吓到她。
我需要一个过渡,一个合理的、听起来像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提议。
“我……加了个群。”我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分享一个秘密,“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群,是……夫妻交流群。里面有些夫妻,他们……会玩一些游戏。”
“什么游戏?”她问,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询问。这很林曦,她总是先获取信息,再做出判断。
“就是……丈夫看着妻子……和别的男人做爱。”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咚咚咚,像擂鼓一样。
我的脸在发烫,我知道自己一定脸红了,好在光线暗,她可能看不清楚。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轻轻动了一下,没有完全硬起来,但有一种苏醒的悸动。
我夹紧双腿,调整了一下坐姿。
林曦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她没有移开视线,还是那样看着我,但她的眼神变了,里面的疲惫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是惊讶?
是疑惑?
是审视?
我看不懂。
她的嘴唇抿紧了,那条原本就有些干的唇线现在绷成一条直线。
她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那个动作很轻,但很有节奏,一下,两下,三下。
她在思考。
“你是说……淫妻癖?”她终于开口,说出那个词。
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个普通的心理学名词。
不愧是刑警,见识多,连这种词都知道。
我反而松了一口气,她知道了,我就不用费力解释了。
“算是吧。”我说,我的声音还是有些干,但我努力让它听起来像是在讨论一件正经事,“但我查过资料,这不完全是……绿帽。是一种……掌控感。丈夫安排一切,丈夫在旁边看着,丈夫允许这一切发生。这反而会……强化占有感。群里很多人说,这样之后,他们的性生活改善了,关系也更亲密了。”
我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