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时候?”林曦问,她的声音从我肩膀处传来,闷闷的。
“不急。”我说,我的手还在她的背上轻轻抚摸,“我先准备东西。头罩,绳子,避孕药。还有……找好地方。等我都准备好了,再告诉你时间。大概……就这几天吧。”
“好。”她说,很简单的一个字,但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信任和纵容。
我们又抱了一会儿,然后她轻轻推开我。她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很平静,就像刚刚答应了一件普通的家务事,比如周末一起去超市采购。
“我去洗澡。”她说,站起来,往卧室走去。
她的背影很挺拔,警服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里,勾勒出窄腰和翘臀的曲线。
她的腿很长,走路的时候步伐稳健,即使疲惫也保持着那种刑警特有的姿态。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然后听见浴室门关上的声音,接着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的水声隔着门板传出来,有些模糊。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电视屏幕是黑的,像一面镜子,映出我模糊的倒影。
我看着那个倒影,看着那张脸,那张属于小学语文老师陈默的脸,温和,平凡,甚至有些懦弱。
但就是这张脸的主人,刚刚说服了自己的刑警妻子,让她同意被蒙眼捆绑后与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发生性关系,而那个孩子是她亲手抓过的强奸犯的儿子。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颤抖起来。
不是恐惧的颤抖,是兴奋的颤抖。
那种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我的指尖都在发麻。
我的阴茎又硬了,这次硬得更彻底,更持久。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裤裆,那里隆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我伸出手,隔着布料握住它,那滚烫的、坚硬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来。
我用力握紧,摩擦,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林曦被捆绑,戴着头罩,王浩肥胖的身体压上去,那短小的阴茎插进去,抽插,林曦无助的呻吟,王浩粗重的喘息,而我站在旁边,看着,看着,看着……
我射了。
就在沙发上,隔着裤子,精液涌出来,浸湿了内裤和裤子布料,温热黏腻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我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发出声音。
射精的快感很强烈,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感,还有更深的罪恶感。
我坐在那里,精液慢慢变冷,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但我没有动。
我只是坐着,看着黑屏的电视里自己的倒影,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林曦走出来。
她换上了睡衣,那是一件浅灰色的棉质长袖套装,很宽松,遮住了她身体的曲线。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疑惑。
“你不洗澡?”她问。
“等会儿。”我说,我的声音有些哑,“你先睡吧,我坐一会儿。”
她点点头,没有多问,走进了卧室。我听见她上床的声音,被子掀开又盖上的声音,然后灯关了,卧室陷入黑暗。
我又坐了很久,直到精液完全冷掉,黏腻的感觉变得难以忍受。
我才站起来,走进浴室。
脱掉裤子,内裤上有一片湿漉漉的痕迹,精液已经半干,结成白色的斑块。
我把内裤和裤子扔进洗衣篮,打开淋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