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冲下来,打在皮肤上,很烫,但我需要这种烫,需要它冲走那种黏腻感,冲走那种罪恶感。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是冲不走的。
那种扭曲的欲望,那种黑暗的兴奋感,已经像毒素一样渗进了我的血液里,我的骨髓里。
洗完澡,我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衣,走进卧室。
林曦已经睡着了,背对着我这边,呼吸均匀而绵长。
我轻轻爬上床,在她身边躺下。
床很大,我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这是结婚多年养成的习惯,我们都喜欢有自己的空间。
我侧躺着,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肩膀在昏暗的光线里起伏,很轻微,像平静的海浪。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还有些潮湿,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
我想伸手去抱她,但我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没有碰她。
我闭上眼睛,但睡不着。
我的脑子异常清醒,像被冷水浇过一样。
我在想具体安排。
时间:就这周末吧,林曦应该不加班。
地点:不能离学校太近,也不能离我们家太近,找个酒店。
东西:头罩要买,绳子家里有,避孕药明天去药店买,就说给妻子买的,店员不会多问。
通知王浩:怎么通知?
打电话?
发QQ?
不能在学校附近见面,太危险。
约个地方,告诉他时间,让他自己过去。
等等,他一个人能去吗?
十五岁的孩子,单独去酒店?
会不会引起怀疑?
但没办法,我不能和他一起出现,风险太大。只能让他自己去,告诉他房间号,让他直接进去。
林曦那时候应该已经被我绑好,戴着头罩,躺在床上等着了。我就在房间里,躲在卫生间?还是躲在窗帘后面?
不,我要在旁边看着,我要亲眼看着。但王浩看见我在场,会不会不敢做?或者会要求我也离开?
我得想个说法,就说我是负责安排的,需要在场确保“服务质量”。他应该会接受,他那么想要那个“妓女”,不会在乎我在不在场。
还有林曦那边。
我怎么跟她说具体时间地点?
就说我都安排好了,周末晚上,带她去个地方,让她什么都别问,信任我就好。
她会听话的,她总是信任我。
到时候在酒店房间里,我会温柔地脱光她的衣服,用绳子绑好她的手脚,固定成大字型。
然后给她戴上头罩,调整好呼吸口。
她会紧张吗?
会害怕吗?
会反悔吗?
如果她反悔,我就停下,带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