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平复不了。
我的脑子里全是刚才想象的画面:王浩肥胖的身体,林曦修长的身体,两者重叠在一起,那种体型上的巨大反差,那种身份上的巨大反差——刑警和罪犯的儿子,老师和学生,丈夫和妻子。
这些反差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扭曲的网,把我牢牢困在里面,而我竟然不想挣脱。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办公室里很安静,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远处操场上传来的篮球拍打地面的声音。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办公桌的边缘,那木头表面有些粗糙,有几处被学生用铅笔划过的痕迹。
我在这里工作了八年,每天面对这些孩子,教他们识字、读书、做人。
我以为自己是个好老师,至少是个尽责的老师。
但现在,我坐在这个办公室里,刚刚用一万块钱封了一个学生的口,并且答应他,如果他考到全班第一,就带他去强奸我的妻子。
不,不是强奸。
在我扭曲的逻辑里,那不是强奸。
那是“体验”,是“奖励”,是林曦同意参与的“游戏”。
虽然林曦还不知道游戏的对象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一个强奸犯的儿子。
但我会说服她的,我会用那种方式说服她,就像之前说服她尝试捆绑一样。
我会说这是为了改善我们的关系,为了增加刺激,为了让我重新硬起来。
她会相信的,她总是相信我。
我的阴茎终于慢慢软了下去,但那种兴奋感还在,像余震一样在我身体里回荡。
我睁开眼睛,看着办公室的天花板,那里有几处水渍,形状像地图上的岛屿。
我想起林曦,想起她抓王浩父亲的那段时间。
她很少跟我讲工作细节,但有一次她喝多了,靠在我肩膀上,小声说那个畜生怎么对待那些女学生的,说那些女孩才十二三岁,说她们被威胁不敢告诉家长,说其中一个女孩差点自杀。
她说她审讯的时候恨不得扇那个男人耳光,但她是警察,她得依法办事。
她说最后把他送进去的时候,感觉终于给那些女孩讨回了一点公道。
而现在,那个男人的儿子,想要强奸她。
这个念头让我又硬了。
我猛地站起来,裤裆里的隆起更加明显。
我走到窗边,背对着门口,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空。
远处的教学楼亮起了几盏灯,那是还在加班改卷子的老师。
操场上已经没人了,只有几个篮球架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我的呼吸在玻璃上呵出一小片白雾,又慢慢消散。
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分裂。
一部分的我在恐惧,在颤抖,在意识到自己正在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另一部分的我在兴奋,在战栗,在渴望看到那个画面成为现实。
而这两部分在我身体里厮杀,最终兴奋的那部分占了上风。
因为它不仅仅是性兴奋,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更扭曲的满足感——一种掌控感。
是的,掌控感。
虽然看起来我被王浩勒索了,虽然看起来我被迫同意了荒唐的条件,但实际上,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是我在引导事情的发展,是我在设定规则,是我在享受这个过程。
王浩以为他在威胁我,实际上他只是我这场扭曲游戏里的一枚棋子。
这个认知让我几乎要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