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嘴,肩膀颤抖着,不是哭,是在压抑笑声。
那种笑声一旦释放出来,一定会很疯狂,很可怕。
我不能在这里笑,不能在任何地方笑。
我只能把这一切埋在心里,埋在那个越来越深的黑洞里。
我在窗边站了大概十分钟,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办公室里的光线暗得几乎看不清东西。
我才走回办公桌,收拾东西,关电脑,锁抽屉。
背起包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照在空荡荡的走廊上。
我的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回响,一声,一声,像是敲在我自己的心脏上。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表现得一如既往。
每天早上七点半到校,站在教室门口迎接学生,看着他们一个个走进来,有的睡眼惺忪,有的精神抖擞,有的偷偷把早餐塞进抽屉。
王浩总是迟到,几乎每天都是踏着早读课的铃声冲进来,校服穿得歪歪扭扭,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牙膏沫。
他看到我的时候会眨眨眼,那种眼神里带着只有我们两个人懂的默契,还有挑衅。
我会平静地点头,说“快进去坐好”,就像对待其他迟到的学生一样。
上课的时候,我站在讲台上讲解课文,板书生字词,提问,点名回答。
王浩坐在最后一排,大部分时间还是趴着睡觉,或者偷偷在桌子下面玩手机。
我没有再点他名,没有叫他起来回答问题,没有走过去没收他的手机。
我假装没看见。
其他学生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纵容,有几个调皮的孩子也开始蠢蠢欲动,但我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他们。
只有王浩,我允许他做任何事。
课间的时候,我会在办公室批改作业,或者和其他老师聊天。
我们聊教学进度,聊哪个学生最近有进步,聊家长会的安排。
我笑着,点头,附和,看起来完全正常。
但我的脑子里总有一块地方在想着别的事,想着期末考试,想着王浩会用什么方法考到第一,想着到时候该怎么跟林曦说。
林曦那边,我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她工作还是很忙,经常加班,有时候半夜才回来,身上带着烟味和咖啡味。
我们会做爱,用那种捆绑的方式,我脱光她的衣服,用绳子把她的手脚固定在床柱上,蒙上她的眼睛。
她还是会顺从,还是会在我进入她的时候发出压抑的呻吟,还是会在我射精之后轻声说“好了,解开我吧”。
但我觉得平淡了。
不是她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我的阈值提高了,光是捆绑和蒙眼已经不够了,我需要更刺激的,更需要那种危险感和掌控感交织的快感。
但我没有表现出来。
我只是在每次做爱之后,躺在黑暗中,听着林曦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想象着王浩压在她身上的画面。
那个想象越来越具体,越来越生动。
我能想象出王浩脱光衣服的样子,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肚子上的赘肉层层叠叠,大腿粗得像柱子。
他能硬起来吗?
十五岁的男孩,应该能吧,虽然可能很小,但应该能。
他会怎么进入?
他会知道怎么做吗?
也许需要我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