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能指导,我只能看。
我就站在床边,看着他把那根短小的阴茎塞进林曦的阴道里,看着他一耸一耸地动,看着林曦被蒙着眼睛,不知道身上的人是谁,只能无助地承受。
这些想象让我在黑暗中硬起来,硬得发疼。
我会悄悄起身,去卫生间,关上门,自己解决。
精液射在马桶里,被水冲走,就像冲走我的一部分理智。
三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我能感觉到王浩在准备着什么。
他上课不再总是睡觉了,有时候会抬起头,假装在听讲,但眼神飘忽,显然在想着别的事。
他的手机使用频率更高了,经常在桌子下面打字,嘴角带着得意的笑。
有几次我走过他身边,瞥见他的手机屏幕,是微信聊天界面,但看不清内容。
我没有问,没有管。
期末考试终于来了。
考试那天天气很冷,教室里开了空调,但窗户玻璃上还是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作为班主任,负责监考自己班的语文和数学。
上午考语文,试卷发下去之后,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偶尔的咳嗽声、挪动椅子的声音。
我坐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
孩子们都低着头,有的皱眉思考,有的奋笔疾书,有的咬着笔杆发呆。
王浩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他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羽绒服,进来的时候脱了放在椅子上,现在只穿着校服外套。
他低着头,看起来在认真答题,但我注意到他的左手一直放在桌子下面,右手拿着笔在试卷上写写画画。
他的姿势有点别扭,左手的位置太靠下了,像是在摸着什么。
我站起来,慢慢在教室里踱步。
我的脚步声很轻,但在这安静的考场里还是能听见。
我走过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孩子们有的抬起头看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头继续答题。
我走到第五排的时候,瞥见一个女生在偷偷看藏在袖子里的纸条,我轻轻敲了敲她的桌子,她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把纸条塞回袖子,再也不敢动。
我继续往后走。
走到第七排,第八排。
离王浩越来越近。
我能看见他的侧脸,那张肥胖的脸此刻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左手在桌子下面动了一下,很轻微,但我看见了。
他的右手在试卷上写的字很潦草,几乎看不清,而且写的速度很快,不像是在思考,更像是在抄写。
我走到他身边,停了下来。
他就坐在我右手边,距离不到半米。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汗味和零食味,还能听见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他没有抬头看我,继续写着,但左手不动了,僵在桌子下面。
我低下头,看着他的试卷。
他正在写阅读理解题,那是一篇关于母爱的短文,题目问“文中母亲为什么深夜还在缝衣服”。
王浩写的答案是:“因为她爱她的儿子,想让他穿上新衣服去上学。”答案本身没问题,但字迹太潦草了,而且字写错了。
我的视线往下移,移到桌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