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是我安排的。
是我亲手把妻子准备好,送到别人面前,还贴心地为她扫清了所有“麻烦”。
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我下体猛地硬了,顶在睡裤上,胀得发疼。
我站着没动,看着林曦把杯子放好,抽了张纸巾擦嘴角。
她动作很自然,就像每天早上吃药一样平常。
可我知道这不平常。
我知道她吞下去的不只是一粒药,还有我的要求,我的癖好,我那些说不出口的兴奋和扭曲。
她抬头看我,眼睛在晨光里很亮。
“吃完了。”她说。
“嗯。”我声音有点哑。
“然后呢?”
“你先洗漱,换身衣服。我们出去吃早饭,然后去酒店。”
“酒店在哪儿?”
“开发区那边,有点远。开车得四十多分钟。”
她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
她只穿了件我的旧T恤当睡衣,下面光着腿。
T恤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走动时能看见臀部的轮廓。
我看着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里面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我在床边坐下,手伸进睡裤里,握住自己。
硬得厉害,血管突突跳。
我没动,就这么握着,脑子里全是刚才她吞咽的画面,还有今天会发生的事。
我想象王浩压在她身上的样子,想象他那张胖脸因为兴奋而扭曲,想象他短粗的手指在她身上乱摸。
然后我想象自己就在旁边看着,看着我的妻子被一个十五岁的小胖子操,看着她的身体因为陌生人的进入而绷紧或放松,看着她被蒙住的眼睛和耳朵,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听不见。
我喘了口气,松开手。不能现在弄,得留着。得把所有的兴奋都积攒起来,留到最关键的时刻。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我站起来,开始换衣服。
冬天衣服厚,我穿了件加绒的卫衣,外面套上那件深灰色的针织开衫——就是被王浩认出来那件。
裤子是条普通的牛仔裤。
穿好之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十三岁,长相普通,扔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
小学语文老师,教了八年书,工资不高,社会地位谈不上。
而我妻子,三十五岁,刑警,破过案子,抓过犯人,身材修长紧实,皮肤白,长得英气。
有时候我自己都想不通,她当初为什么选我。
可能就是因为想不通,才需要这些吧。需要一些极端的方式,来证明点什么,或者掩盖点什么。
林曦从卫生间出来了,已经换好了衣服。
她穿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外面套了件长款的羽绒服。
很普通的出门装扮,但穿在她身上就是显得利落。
她头发短,不用怎么打理,洗把脸刷个牙就能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