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岁吧。”我撒谎了。心脏跳得有点快。
“你怎么找到的?”
“网上。”我说,“有个论坛,专门约这种的。我发了帖,他联系的我。”
“靠谱吗?”
“聊过几次,感觉还行。他说他玩过这种,有经验。”
林曦沉默了一会儿。车子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红灯。我踩下刹车,看着倒计时的数字从九十秒开始往下跳。
“你会在旁边吗?”她问。
“在。”我说,“我一直在旁边。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或者想停,就摇头。我能看见。”
“摇头……他也能看见吗?”
“他看不见。你戴着头罩,他看不见你的脸。但我在旁边,我能看见。你摇头,我就喊停。”
“你会喊停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但我听出了里面的东西。
她在试探,或者说,在确认。
确认我真的会保护她,确认这真的只是一场“游戏”,而不是别的什么。
“会。”我说,声音很肯定,“只要你摇头,我立刻喊停。”
绿灯亮了。我松开刹车,车子缓缓起步。
“那就好。”她说。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我们在路边找了家早餐店,吃了豆浆油条。
林曦吃得不多,半根油条,小半碗豆浆。
我倒是吃了不少,一碗豆腐脑,两根油条,还加了个茶叶蛋。
吃得胃里暖暖的,但心里那块地方还是空的,悬着,不上不下。
吃完上车,继续往开发区开。
越往城外走,车越少,楼也越矮。
最后开进一片新开发的区域,路边都是新建的小区和商业楼,但人烟稀少。
那家情趣酒店就在一条僻静的路边,招牌不大,粉紫色的霓虹灯,白天没亮,看着有点俗气。
我把车停进地下停车场。
车位很多,空荡荡的。
熄火之后,车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和林曦都没动,就这么坐着。
停车场的光线很暗,只有几盏节能灯亮着,发出惨白的光。
“到了?”她问。
“到了。”我说,“地下二层,电梯直接上楼。”
“房间号多少?”
“408。”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预订确认的短信给她看。她扫了一眼,点点头。
“走吧。”
我们下车,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双肩包。
里面装着绳子,头罩,耳机,还有一瓶润滑液。
都是提前准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