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远远不够。
我想起王浩插入她时,她阴道那种异常的、近乎滚烫的湿润和紧致收缩。
那是药物的作用,但当时的我不知道,我只觉得那是她身体极致的兴奋。
而现在,虽然她也是湿的,虽然她也在迎合,但那感觉……平淡了。
像喝惯了烈酒的人,再去品尝清水。
我想起她为王浩口交时,那种全然奉献的姿态。
她跪在床上,头罩的嘴部开口被王浩的阴茎撑得变形,她那么认真地吞吐着,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她以为那根阴茎是我的,所以她做得那么投入,那么温柔,带着一种取悦丈夫的虔诚。
那种“她在不知情中服侍仇敌”的错位感,所带来的刺激,是此刻任何常规性爱都无法比拟的。
我想起我们三人交缠时,那种肉体碰撞的混乱与堕落。
王浩肥胖的身体,林曦修长的身体,我的身体,汗水、体液混合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床垫吱呀的响声……那是秩序的彻底崩塌,是道德界限的彻底泯灭,而我,是这一切的导演和核心参与者。
那种掌控毁灭的快感,如同毒品。
而现在,只是两个人,在床上,进行着千篇一律的律动。
我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进出,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褶皱和温暖,但那种让我灵魂战栗的背德兴奋,消失了。
硬度和持续时间,诚实地反映着我内心的匮乏。
我需要更用力地集中精神,才能维持勃起,而高潮更像是一种疲惫的释放,而非极乐的巅峰。
结束之后,我们并排躺在床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尚未平复的喘息声。
汗水慢慢变凉,黏在皮肤上。
一种空虚感,比做爱之前更加庞大的空虚感,笼罩了我。
沉默了一会儿,林曦侧过身,面对着我。
她的手伸过来,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指尖有些凉。
她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澈,也格外敏锐。
“默默,”她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哑,但很平静,“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怎么突然这么问?”
“感觉你……有点心不在焉。”她的手指抚过我的眉骨,“是不是学校的事?还是……我们之间的事?”
她太敏锐了。我该怎么回答?告诉她,因为我和你班上的学生一起玩了你,导致我现在对正常的夫妻性生活提不起兴趣?
“没有,你别乱想。”我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而可靠,“可能就是有点累。”
林曦静静地看着我,那双常常能洞察罪犯谎言的眼睛,此刻正直视着我的灵魂。
我几乎要撑不住了,几乎要避开她的目光。
但最终,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身体靠过来,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
又沉默了一会儿,就在我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时,她再次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如果你还想……像上次那样,找那个‘侏儒’一起……玩的话,我……可以的。”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血液似乎一下子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
我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她。
她的脸靠在我肩上,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轻颤的睫毛和微微泛红的耳廓。
“你……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她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语气是认真的:“我说,如果你觉得那样……更能让你兴奋,更能让我们……亲密的话,我可以配合。”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上次之后,我感觉我们之间……好像确实更近了。而且,我全程都戴着头罩,他看不到我的脸,我也听不到他声音,很安全。我知道你可能喜欢那种……刺激。”
她的逻辑清晰得可怕:游戏促进亲密,头罩保障安全,丈夫需要刺激,妻子愿意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