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体贴地补充:“其实……我也有点感觉。那种……不太一样的。”
她说“有点感觉”。
是因为药物带来的异常快感吗?
还是因为那种被蒙眼、被未知对象占有的禁忌感,本身就唤醒了她压抑的某一部分?
她不知道对方是王浩,不知道那快感掺杂着毒药,她只是单纯地以为,那是夫妻间一种特殊的、增进感情的方式。
我的心脏在疯狂跳动,一半是因为她那句“我可以”所带来的、排山倒海般的淫秽幻想和兴奋,另一半则是更深的恐惧和痛苦。
她如此信任我,如此包容我,甚至愿意为了维系这段婚姻,去配合我那些难以启齿的癖好,去承受那种她并不完全理解、却隐约觉得“有效”的性游戏。
而我对她做了什么?
我把她推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以仇人之子为男主角的凌辱剧场,还让她对此感恩戴德。
“不行!”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我猛地收紧手臂,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好像这样就能把她从那个我自己构建的深渊边缘拉回来。
“绝对不行,太危险了。”
林曦微微挣扎了一下,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困惑:“危险?上次不是没问题吗?我们很小心……”
“上次是侥幸!”我打断她,语气急促,“万一呢?万一头罩出问题?万一对方有什么别的企图?曦曦,你是警察,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这种事情一旦失控,后果有多严重!你的工作,你的名声,我们的家庭……不能冒险,一次都不能再冒险了!”
我说得冠冕堂皇,忧心忡忡,完全是一个为妻子和家庭着想的丈夫模样。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恐惧的核心是什么。
不是怕她的工作受影响,不是怕家庭破裂,我是怕——怕她发现对方是王浩,怕她知道真相后看我时那毁灭性的眼神,怕我精心维持的、这建立在流沙之上的虚假平衡,瞬间崩塌。
林曦看着我激动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眼神软了下来。
她伸出手,抚平我紧皱的眉头:“好了好了,你别激动。我就是说说,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她重新靠进我怀里,声音闷闷的,“我只是不想看你……那么压抑。我希望你开心。”
她的信任和体贴,像一把烧红的钝刀,慢慢切割着我的良心。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鼻腔酸涩得厉害。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只能更用力地抱紧她,仿佛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
那一夜,我很久都没有睡着。
林曦在我怀里渐渐呼吸平稳,陷入沉睡。
我却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拒绝了王浩,也拒绝了林曦的提议。
表面上,危险似乎暂时解除了。
但欲望呢?
那被两次极端体验喂养得无比肥硕的淫妻欲望,那渴望见证高贵被玷污、神圣被践踏的病态快感,它蛰伏在心底,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压抑而变得更加灼热、更加蠢蠢欲动。
而林曦那句“我也可以”和“我也有点感觉”,更像是在这堆干燥的欲望柴薪上,泼了一盆热油。
接下来几天,生活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我按时上下班,备课,批改作业,尽量避开与王浩不必要的接触。
他果然安分了不少,在学校里见到我,眼神躲闪,匆匆走过,不再提任何要求。
但我能感觉到,他那肥胖身体里压抑的不甘和好奇,像暗流一样涌动。
林曦工作依旧忙碌,有时加班到很晚。
回到家,她会跟我聊聊案子,抱怨一下繁琐的文书,或者分享队里的趣事。
我们依旧一起吃饭,看电视,偶尔做爱。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