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游戏”在我们之间挖开了一道隐秘的裂缝。
常规的性爱变得像是履行义务,我们都努力想从中找到过去的激情,却总是徒劳。
高潮变得困难,快感流于表面。
更让我恐惧的是,我发现自己需要更频繁地靠回忆那些背德的画面——林曦戴着头罩吞吐王浩阴茎的样子,王浩那根细小东西在她阴道里抽插的样子——来自慰,才能获得足够的刺激,才能在和她做爱时维持必要的状态。
而她,似乎也在经历着某种变化。
那是她提议“游戏”被拒后的第三个夜晚。
时间已近凌晨。
我背对着她侧躺,假装已经熟睡,呼吸故意拉得绵长平稳。
但实际上,我的神经紧绷着,毫无睡意。
连续几天心神不宁和欲望的折磨,让我处于一种异常的清醒状态。
就在我盯着黑暗中衣柜门模糊的轮廓时,我听到了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动静。
不是翻身,而是一种更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很慢,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背后。我屏住呼吸,连眼皮都不敢颤动。
声音持续着,断断续续,伴随着极其轻微、几乎难以捕捉的、压抑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起初很平缓,慢慢地,变得有些急促,又强行被压下去,变成一种短促而深沉的吸气。
一个难以置信的、却让我浑身血液瞬间涌向大脑的猜测,猛地攫住了我。
我极其缓慢地、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睁开了眼睛。
我们的床正对着卧室里那面镶嵌在衣柜上的穿衣镜。
虽然房间里一片漆黑,但窗外远处的路灯透进些许朦胧的光,经过镜子微弱的反射,刚好能勾勒出床上大致的轮廓。
我微微转动眼球,看向镜子。镜面里,映出我们两人躺在床上的背影。我侧躺,背对着她。而她,林曦,我的妻子,正背对着我,蜷缩着侧卧。
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形成一个自我保护般的姿势。
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腰侧。
而另一只手……我看不清具体动作,但被子在她腰臀部位,有着极其轻微而规律的起伏。
那窸窣的摩擦声,正是从那个方向传来。
她的肩膀绷紧着,后背的线条在昏暗中显得清晰而僵硬。
她的头埋在枕头里,我看不到她的脸,但能听到那越来越难以压抑的、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的、细微而甜腻的喘息。
那喘息声太熟悉了,是做爱时她情动的声音,此刻却孤独地在寂静的深夜里响起,带着一种偷食般的慌乱和渴求。
她在自慰。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中我的天灵盖,带来一阵剧烈的眩晕和……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的刑警妻子,白天穿着笔挺警服、眼神锐利地分析案情的林曦,此刻正背对着她的丈夫,在深夜的床上,用手指慰藉自己无法被满足的欲望。
为什么?
是因为常规的性爱无法满足她了吗?
是因为那两次“游戏”,尤其是第二次婚房三人行,那种被蒙眼、被未知对象占有、身体在药物作用下异常敏感的经历,无形中拔高了她身体的阈值吗?
她此刻脑子里在想什么?
是在回忆那两次经历吗?
她以为的“侏儒”?
还是别的什么?
镜子里的身影颤抖得更加明显了。
她蜷缩得更紧,那只在被子下的手动作加快,肩膀耸动,头深深埋进枕头,发出一声被死死堵在喉咙里的、短促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