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会像上次那样,用他肥胖而火热的身体压住她,把粗短的阴茎插进她紧致的阴道里。
王刚会站在她身后,用他粗大而黝黑的阴茎操她的嘴,或者从后面进入她。
而林曦,我的妻子,会因为药物而意识模糊,她会温顺地接受这一切,甚至可能因为身体敏感而产生反应,阴道收缩,呻吟,扭动腰肢。
理性在尖叫,声音刺耳而尖锐:这是犯罪!
这是强奸!
你会毁了她!
毁了自己!
但欲望已经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越收越紧,那种极致的背德感、那种将神圣拉入污秽的掌控感、那种明知是深渊却要纵身一跃的兴奋,让我全身发抖。
阴茎硬得发痛,顶端渗出黏滑的液体,浸湿了内裤。
我翻了个身,面对着林曦沉睡的背影。
睡裙的布料很薄,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我能看见她肩胛骨的轮廓,脊椎那条浅浅的沟,腰肢收进去的弧度。
我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背上空,颤抖着,最终没有碰下去。
我爱她。
我知道我爱她。
可我的爱已经和这丑陋的欲望绞在一起,分不清了。
我想要她,想要占有她,却又更想要看见她被别人占有,被玷污,被摧毁——然后她还不知道,还以为这是爱。
这种想法让我既恶心又兴奋。
我就这样睁着眼睛,直到窗外天色泛白,虫鸣渐渐歇下去,空调还在不知疲倦地嗡鸣。
林曦的呼吸一直平稳而深沉,她睡得很好。
而我,在漫长的煎熬中,终于做出了决定。
我必须拿到药。我必须确保周六万无一失。我必须……先试一试。
周一上午的阳光毒辣得像是要把路面烤化。
我换了件浅蓝色有领POLO衫,配一条卡其色休闲长裤,出门前还特意擦了擦皮鞋。
这身打扮让我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正要出门办事的中年男人,只有我自己知道,衬衫腋下已经被汗浸出两团深色,手心黏腻得几乎握不住方向盘。
那家廉价川菜馆在城西一片老旧的居民区里,门口挂着褪色的红色招牌,玻璃门上贴着“空调开放”的字样,但走近了就能听见里面老旧风扇的嘎吱声。
我推开玻璃门,一股混合着油烟、辣椒和汗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塑料桌椅挤在狭窄的空间里,地面油腻得反光,墙角堆着空啤酒箱。
正是饭点,但店里只有零星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在喝酒划拳,声音粗嘎。
王刚约的包间在最后面,说是包间,其实就是用三合板隔出来的一个小格子,门上挂着一块脏兮兮的布帘。
我撩开帘子走进去,里面比外面更闷热,只有一台小风扇在摇头,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塑料圆桌上铺着一次性塑料布,上面还有没擦干净的油渍。
我坐下,看了眼手机。十一点二十,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钟。我点了根烟,手抖得差点没把打火机拿稳。烟抽到一半,布帘被掀开了。
王刚走了进来。
他比我想象中更干瘦,像一具披着人皮的骨架。
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老头衫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黝黑而嶙峋的胸肋骨,两颗暗褐色乳头贴在骨头上。
深灰色长裤皱巴巴地挂在胯骨上,裤腿卷到小腿肚,露出精瘦而多毛的脚踝,脚上趿拉着一双脏得看不清颜色的塑料拖鞋。
脸上那道疤从左边眉骨斜拉到脸颊,暗红色,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让那张本就猥琐的脸更显狰狞。
他眼睛浑浊,眼白泛黄,但看过来的时候,里面闪着精明而贪婪的光。
“陈老师,来得挺早啊。”他咧嘴笑,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塑料椅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