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汗味和烟味浓得几乎实体化,混着某种说不清的、像是长期不洗澡的馊味。
“王浩呢?”我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在家打游戏呢。”王刚摆摆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包最便宜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燃,深吸一口,烟雾从他鼻孔和嘴里同时喷出来,“小孩子,带出来麻烦。咱们大人谈事就行。”
他眯着眼看我,那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我的脸,让我皮肤发麻。
“陈老师,效率可以啊。”他压低声音,身体往前倾,胳膊肘撑在油腻的桌面上,“那妓女搞定了?”
“妓女”这个词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我想纠正他,想说那是我妻子,但话卡在喉咙里,最终变成一句干巴巴的:“同意了。周六上午,在我家。”
我把地址报给他,我说得很慢,确保他记住。
“你们必须准时,”我补充,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一点命令的语气,试图抓住最后一点掌控感,“不能早到,也不能逗留太久。还有,进去后,尽量别多说话,尤其是你儿子,声音装一下,别让她听出来。”
王刚听着,那张疤脸上笑容没变,但眼神深了些。他弹了弹烟灰,灰烬落在塑料布上。
“陈老师考虑得挺周全。”他说,然后从另一个裤兜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透明的那种,里面装着五六片白色的小药片。
他把塑料袋推到桌子中央,“这个,好东西。以前办事用的。”
我看着那袋药片,白色的小圆片,看起来普普通通,像任何一家药店都能买到的维生素。但我知道不是。
“提前给她吃了,”王刚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密感,“保管服服帖帖,让干啥干啥,完了屁都不记得。比喝酒还管用,还不耽误事。人还是清醒的,眼睛有神,手脚有力,就是脑子糊了,你说啥她都信。”
他盯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那种精明的光更亮了。
“陈老师,咱们现在是拴一条绳上的。”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闷热的空气里缓慢扩散,“你那视频,我可存得好好的。高清的,那妓女——叫得可好听了。你想玩大的,又怕出事,这个最保险。吃了这个,她就是你的玩具,想怎么玩怎么玩,玩完她还不记得,多好。”
我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
恐惧像冷水一样浇下来,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黑暗的东西在升腾。
他说得对。
我怕林曦察觉异常,她毕竟是刑警,观察力强,万一她在过程中听出王浩的声音不对劲,或者感觉到王刚身上那种底层渣滓特有的气味和气质,她可能会起疑。
一旦起疑,事情就完了。
药,似乎成了“安全”的保障。
而且……而且如果林曦在药物作用下,变得格外顺从、敏感,甚至对王刚父子产生生理反应……
这个念头让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这药……安全吗?”我问,声音发紧。
“安全,绝对安全。”王刚拍着胸脯,那件薄薄的老头衫底下骨头硌硌作响,“我以前用过好几次,那些女的醒来啥也不知道,就跟做了场梦似的。就是身体会特别敏感,水特别多,操起来那叫一个带劲。”
他描述得粗俗而直白,我却听得口干舌燥。
“离周六还有好几天。”王刚忽然凑得更近,我甚至能看见他牙缝里的黑色污渍,闻到他嘴里那股腐臭的烟味,“你……不是有老婆吗?晚上你先用你老婆试试这药灵不灵,看看效果。放心,醒来啥也不知道,就跟你平常睡了一觉似的。你试过了,心里有底,周六也踏实。”
用林曦试药。
这个提议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然后又瞬间沸腾。
用我的妻子,我深爱的女人,来测试这种下三滥的药物,以确保她能更好地被别的男人强奸。
这简直禽兽不如。
但……但他说得对。
我必须确认药效。
万一药没用,或者有别的副作用,周六就全完了。
试药是必要的。
是为了安全。
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婚姻。
我在心里一遍遍重复这些理由,试图说服自己。
“钱……”我听见自己说,声音虚浮,“事成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