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打断我,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不急。玩高兴了再说。周六,我和我儿子一起。你准备好妓女就行。”
他强调“一起”,意思是他们父子俩都要上。
我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但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我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捏起那袋白色药片。
塑料的触感冰凉,药片在里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把药袋塞进裤兜,布料贴着大腿皮肤,那点冰凉却像烙铁一样烫。
“周六上午十点,”我站起来,腿有些发软,“别迟到。”
王刚还坐在那里,仰头看着我,疤脸上的笑容扩大,眼睛里满是淫邪而得意光。“放心,陈老师。这么好玩的事,我们肯定准时到。”
我转身撩开布帘走出去,外面的嘈杂声和热气瞬间涌来。
我快步穿过餐厅,推开玻璃门,烈日当头照下,刺得我眼睛发痛。
我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空调还没凉下来,车厢里闷热得像蒸笼。
我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手伸进裤兜,紧紧攥住那袋药片。
塑料的棱角硌着掌心。
我发动车子,驶离那片脏乱的老城区。
后视镜里,那家川菜馆的红色招牌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街角。
但我兜里的药片,像一颗定时炸弹,已经开始倒计时。
回到家时已经过了中午。
客厅里窗帘拉着,光线昏暗,空调开着,温度调得很低,但我还是觉得热,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燥热。
我脱掉POLO衫,只穿着汗湿的背心,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灌下去大半瓶。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胸腔里那团火。
我走进卧室,从裤兜里掏出那袋药片,放在床头柜上。白色的小圆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我坐下来,盯着它们看。
一共六片。
王刚说一片就够,能管好几个小时。
我要用一片来试药,剩下的五片……周六上午,林曦需要吃几片?
一片够吗?
要不要两片?
万一她抗药性强怎么办?
万一药效不够,她在过程中清醒过来怎么办?
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
我拿起一片药,举到眼前。
它很小,直径不到一厘米,厚度大概两毫米,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标记。
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我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是能让人意识模糊、温顺服从、事后遗忘的化学物质。
是王刚那种人“办事用的好东西”。
而现在,我要把它用在我妻子身上。
我想起林曦的样子。
她穿着警服,腰杆挺直,眼神锐利,在审讯室里面对犯人时那种压迫性的气场。
她抓过王刚,把那个强奸犯送进监狱。
而现在,我要给她下药,好让王刚和他的儿子能安全地强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