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我胃里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但另一种画面紧接着挤进脑海:林曦赤裸地躺在床上,因为药物而眼神迷离,但那双黑眼睛依然有神,瞳孔里映着灯光。
她身体放松,皮肤泛着淡淡的粉,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硬挺着。
我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温顺得像只猫。
我可以用录像机拍下一切,而她不会记得。
我可以对她做任何事,说任何话,她都会接受,然后第二天醒来,只会觉得昨晚做了场模糊的春梦。
然后周六……周六她会戴着黑色乳胶头罩,全身赤裸地站在卧室中央。
王刚父子会进来,他们会摸她,亲她,把阴茎插进她嘴里,阴道里,肛门里。
她会因为药物而无法深入思考,只会温顺地接受,甚至因为身体敏感而产生剧烈的生理反应,阴道收缩,淫水直流,呻吟着扭动腰肢。
而这一切,她都不会记得。
她只会记得这是和丈夫的“特殊性游戏”,对方是个“侏儒”。
这种想象让我阴茎硬得发痛,顶端渗出黏滑的先走液,浸湿了内裤。
我既恶心自己,又兴奋得发抖。
我把药片放回塑料袋,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放着那台秘密购置的录像机,黑色,小巧,镜头可以旋转。
我把它拿出来,检查电量,满格。
我又找出充电器,插上电源,让它在抽屉里充着电。
然后我从书房拿来一个微型三脚架,试了试,可以稳稳地支在书架顶层,镜头正好能覆盖整张床。
藏在这里,林曦不会发现。她从来不会去翻书架顶层,那里放的都是一些我不看的旧书。
布置好这些,我坐在书桌前,点了根烟。
烟雾在空调冷气里缓慢上升。
我想起王刚说的“你先用你老婆试试这药灵不灵”。
是的,我必须试。
今晚不行,林曦刚同意游戏,我马上提出性爱可能会让她觉得突兀。
明天晚上吧。
周二晚上,她下班回家,洗澡之后,我递给她一杯加了药的牛奶。
她会喝下去,然后十几分钟后,药效开始起作用。
我就可以提出性爱,甚至可以提出录像。
她会答应,因为她无法深入思考,只会接受。
然后我就可以观察。
观察她的眼神是否依旧有神,动作是否依然有力,反应是否不迟钝——但判断力是否下降,是否更容易接受暗示。
我还要观察她的身体反应,是否真的更敏感,高潮是否更强烈。
所有这些观察,都是为了周六。
我掐灭烟,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下午的阳光白得刺眼,楼下小区的绿植被晒得蔫头耷脑,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
这是个寻常的夏日午后,寻常得让我觉得不真实。
四点多的时候,我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我赶紧从窗边走开,坐到沙发上,拿起一本杂志假装在看。门开了,林曦走了进来。
她穿着夏季警服,浅蓝色短袖衬衫,深蓝色警裤,皮带勒出纤细的腰身,警帽拿在手里,黑色短发有些凌乱,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
脸颊被晒得微红,那双黑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依然清澈而锐利。
“热死了。”她把警帽挂在玄关挂钩上,弯腰换拖鞋,“外面跟蒸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