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眉头轻轻一蹙,补充道:“不过……具体细节印象有点不深了,可能昨天太累了,睡得沉。”
她说这话时,语气没有任何困惑或不安,就像在陈述一个平常的事实——昨晚做了爱,感觉不错,但记得不真切。
这完全符合王刚描述的“醒来后不会记得”的药效!
我强压下心里的狂喜,装作自然地点点头:“嗯,你最近是挺累的。”
然后我决定做最冒险的试探。
我深吸一口气,用更随意、甚至带点玩笑的口气说:“哎呀,我昨晚还做梦,梦见咱们录那种小电影了,哈哈,真是荒唐。”
我说完,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林曦闻言,先是愣了一下,脸上表情凝固了一瞬。
随即她露出一个清晰的好笑的表情,那表情分明是觉得我在说胡话。
她甚至轻轻“嗤”了一声,摇摇头,语气带着一点嗔怪和觉得我无聊的意味:“胡说什么呢你,大清早的。脑子里都想些什么。”
然后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七点三十五。她快速吃完最后一口煎蛋,喝光咖啡,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警帽和放在玄关柜子上的警用挎包。
“我快迟到了,走了啊。”她说,走到我身边,俯身在我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嘴唇柔软而温暖,“碗你洗一下。”
她直起身,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利落,警裤裤腿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她拉开门,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迅速远去,最终消失。
我坐在餐桌前,手里还拿着叉子,脸颊上还残留着她亲吻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咖啡的香气。
几秒钟后,我放下叉子,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发抖。
不是哭。是在笑。
压抑的、扭曲的、如释重负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
她记得我们做了爱,但印象模糊;她完全不记得录像的事,甚至对我的试探报以觉得荒唐的反应。
药效完全符合预期!
身体敏感度提升,判断力下降易接受暗示,事后记忆模糊。
周六的计划,最大的不确定性被排除了。
安全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包裹住我。
首先涌上的是一股强烈的、几乎让我虚脱的安全感。
最大的风险——林曦察觉、记忆以及事后追究——似乎被药物兜底了。
我不用担心周六她会因为听到王刚陌生的声音或察觉更多异常而暴起反抗,虽然她作为刑警完全有能力制服那两个渣滓;我不用担心事后婚姻破裂、身败名裂。
药物成了我罪恶计划的“保险丝”,把一切可能引爆的炸弹都拆除了引信。
然后,安全感之后,是更汹涌、更黑暗的兴奋。
试药的成功,意味着周六的场景可以完全按照我最扭曲的幻想进行。
我能亲眼看到和参与——妻子在药物作用下,被我的仇敌、那个我曾鄙视的强奸犯和他的儿子——尽情玩弄。
而她,我英气干练的刑警妻子,会戴着那个黑色乳胶头罩,全身赤裸,因为药物而反应敏感、顺从,会呻吟,会高潮,甚至可能在仇敌的侵犯下产生更剧烈的生理反应,潮吹,痉挛,淫水直流……
这一切,她都将在醒来后遗忘,只留下一点模糊的“与侏儒配合丈夫游戏”的印象。
而我,将拥有完整的、高清的录像,独自回味这极致背德的一切。
这种将神圣拉入污秽并完全掌控其认知与记忆的感觉,让我产生了一种近乎眩晕的、堕落的快感。
我坐在清晨的阳光里,手里无意识地攥紧了餐巾,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全身都在轻微颤抖,下腹那股熟悉的、滚烫的硬挺又开始抬头。
但兴奋的间隙,尖锐的刺痛还是会划过心脏。
我看着空荡荡的餐桌对面——她刚才坐过的位置,咖啡杯边缘还留着淡淡的口红印;我看着门口——她刚才离开的地方,空气里还飘浮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沐浴露的味道;我抬手摸了摸脸颊——那里还残留着她亲吻的触感,温热而真实。
我爱她。我知道我爱她。
但我的爱已经和这丑陋的欲望彻底缠绕,无法分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