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她,想要占有她,想要她只属于我;可我又更想要看见她被玷污,被摧毁,被拉下神坛,然后她还不知道,还以为这是爱,是游戏,是夫妻间的情趣。
这种矛盾撕扯着我,让我既兴奋又痛苦。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从抽屉里拿出那袋白色药片。
还剩下五片。
我捏出一片,举到眼前。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药片在光线里泛着冷硬而洁白的光。
周六上午,我要给她吃几片?
一片应该够了吧。
试药只用了一片,效果就很完美。
但周六情况不同,她要面对的是两个人,而且时间可能更长……要不要两片?
万一过量了怎么办?
万一有什么副作用怎么办?
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但我很快甩了甩头。
不,一片就够了。
王刚说一片能管好几个小时,试药也证明了一片足够。
我不能冒险给她吃两片,万一伤害到她身体……我还爱她,我不想真的伤害她。
我只是……只是想看她被玷污的样子。
这个念头让我胃部抽搐,但阴茎却更硬了。
我把药片放回袋子里,攥在手心。塑料的棱角硌着掌心,有点痛。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明亮的夏日早晨,阳光刺眼,天空蓝得没有一丝云。
楼下小区里,有老人在散步,有小孩在骑自行车,有上班族匆匆走过。
这个世界还在正常运转,干净,有序,光明。
而我,站在窗后,手里攥着药片,心里计划着周六的肮脏勾当。
没有回头路了。深渊已经敞开,我站在边缘,既恐惧那黑暗的深度,又迫不及待想要纵身一跃,去品尝那极致堕落的滋味。
我攥紧了手里的药袋,塑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周六。盛夏的婚房。献祭即将开始。
而我,是祭司,也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