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侧脸,她吃东西时很专注,小口小口地咀嚼,腮帮子微微鼓动。
这个侧脸,我在结婚照上看过无数次,在她在警局获奖的照片上看过,在她熬夜看案卷疲惫的睡颜上看过。
现在,这张脸的主人,刚刚在浴室里,用热水冲刷掉了身上属于三个男人的混合精液,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今天周一,你还去上班吗?”我问。
“去。”她毫不犹豫地说,眼神恢复了点平日的坚定,“队里有个案子收尾,我得去盯着。请假不太好。”她揉了揉后腰,“就是坐着可能有点难受。”
想象一下。
她穿着笔挺的警服,坐在刑侦支队队长的办公室里,听取下属汇报,分析案件线索,下达侦查指令。
而她的身体里面,子宫颈口,直肠深处,甚至可能喉咙食道里,还残留着昨天那场轮奸留下的、属于罪犯的精液。
她的下体红肿,后庭开裂,每动一下都可能带来隐秘的疼痛或不适。
但她必须挺直腰背,保持威严。
那些下属,那些罪犯,谁会知道,他们敬畏的、害怕的林队长,昨天中午是如何被一个强奸犯和一个恶童前后夹击,操得高潮迭起,尖叫失禁?
我的裤裆又硬了。这次我没有掩饰,反正餐桌挡住了。我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硬物顶在裤缝上,带来一点压迫的快感。
“那你多注意,不舒服就早点回来。”我说,声音无比自然。
“知道啦。”她对我笑笑,那笑容干净温暖,没有阴霾。
吃完早餐,她起身收拾碗碟。我抢着接过。“我来吧,你去换衣服。”
她没坚持,转身进了卧室。我站在厨房水槽边洗碗,耳朵却竖着,听着卧室里的动静。拉开衣柜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在换警服。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
夏季警服,浅蓝色的短袖衬衫,布料挺括,扣子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挺立,衬着她修长的脖颈。
深蓝色的警裙,长度刚到膝盖上方,裙摆笔直,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多功能腰带系在腰间,金属扣闪闪发亮。
深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笔直有力的小腿,脚上是低跟的制式皮鞋。
她站在客厅中央,正在把短发别到耳后,调整了一下领口。
那一瞬间,刑警队长的气场回来了。
她背脊挺直,肩膀打开,眼神虽然还带着点疲惫,但已经有了平日的锐利和专注。
制服像是她的铠甲,将她包裹成一个符号,正义、权威、不可侵犯的符号。
而我,就站在几米外的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滴水的碗,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我的视线像刀子一样,试图剥开那身庄严的制服。
我看见衬衫布料下,乳房挺翘的轮廓,想起昨天王刚如何粗暴地揉捏它们,把乳头掐得充血发硬。
我看见警裙包裹下,臀部饱满的弧线,想起昨天王刚如何用他肮脏的手掌拍打那里,留下紫黑的印子。
我看见丝袜下小腿流畅的线条,想起昨天王浩如何用他肥胖的腿夹住她的头。
我看见她纤细的脚踝,想起昨天她被倒悬时,脚腕是如何被王刚的大手紧紧攥住。
制服是神圣的。
而制服下面的身体,却在十几个小时前,被最底层的污秽彻底玷污、占有、填满。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最烈性的春药,让我浑身战栗。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我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肌肉在轻微抽搐,那是兴奋到极致的表现。
我不得不低下头,假装继续洗碗,以免被她看出异常。
“我走啦。”她走到玄关,换上皮鞋,拿起桌上的警帽和车钥匙。
“路上小心。”我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温和的表情。
她对我挥挥手,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
我猛地扔掉手里的碗,碗砸在水槽里发出哐当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