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步冲到阳台,躲在窗帘后面,往下看。
很快,林曦的身影出现在楼下的步道上。
她走路的姿势确实有点不自然,步伐不如平时那么矫健有力,但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朝阳照在她身上,警服上的警徽反射着金光。
她走到停车位,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了小区。
直到车子消失在视野尽头,我才瘫软般地靠在阳台墙上,滑坐到地上。
裤裆里的硬物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更加胀痛。
我颤抖着手,拉开拉链,释放出那根可悲的、只有在想象妻子被侮辱时才能坚挺的器官。
我握住它,脑子里全是刚才林曦穿着警服的样子,以及昨天她被王刚父子蹂躏的样子。
两幅画面重叠,交织,扭曲。
我快速地套弄着,动作粗暴,很快就达到了顶点。
精液射在阳台冰冷的地砖上,白浊的一滩,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肮脏。
高潮的快感褪去后,是更深的空虚和恐惧。
我瘫在地上,看着那滩精液,胃里一阵翻涌。
我做了什么?
我把自己的妻子,一个刑警队长,送给了她亲手抓过的强奸犯和他的儿子轮奸。
我还在这里,对着她的警服背影自渎。
但下一秒,那恐惧又被一种更黑暗的满足感压了下去。
我做到了。
我看到了。
我见证了最神圣的东西被最肮脏的东西玷污。
而这一切,只有我知道。
林曦不知道,王刚父子不知道,但我什么都知道。
我是这场堕落戏剧的唯一观众和导演。
这种掌控一切秘密的感觉,这种站在道德废墟上俯瞰的快感,让我浑身发冷,又兴奋得颤抖。
我爬起来,清理掉地上的痕迹,洗了手,回到客厅。
房间里还残留着林曦身上的淡淡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一点极细微的、或许是我心理作用才闻到的、属于昨天混乱的淫靡气息。
我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我开始梳理接下来几天可能发生的事情。
王浩那边,今天上学就能见到。
他会是什么反应?
王刚呢?
他拿到了钱,也上了林曦,但他显然不满足。
他那双黄浊的眼睛里闪烁的贪婪,我忘不掉。
他说“下次”,那不是玩笑。
还有林曦。
药效过后,她的身体会慢慢恢复,记忆会更加模糊。
但有些东西,会不会留下潜意识的影响?
她会不会在某个瞬间,闻到某种气味,或者听到某种声音,触发破碎的记忆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