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我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小区。
进单元门,按电梯,上楼,开门进屋,反锁,一气呵成。
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我才敢大口喘气。
林曦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做饭。
她换上了居家的T恤和短裤,系着围裙,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听到我关门的声音,她探出头来,“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
“嗯,教研组开了个短会。”我编了个理由,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T恤很薄,随着她炒菜的动作,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腰肢在围裙带子的束缚下显得更细。
臀部在短裤包裹下,圆润挺翘。
我盯着那里,想起周六王刚是如何从后面猛烈撞击这个部位的。
“看什么呢?”她回头,撞上我的视线,脸微微一红,“饭马上好,你先去洗手。”
我应了一声,去了卫生间。
洗手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眼神躲闪,深处藏着无法掩饰的惊惶和……兴奋?
是的,即使恐惧,那种病态的兴奋感依然如影随形。
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我正在滑向深渊,但我停不下来。
或者说,我不想停。
晚饭时,林曦精神似乎不错,跟我说了些队里的事情,哪个嫌疑人终于招供了,哪个案子顺利移送检察院了。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那是工作带来的成就感。
我安静地听着,适时点头,给她夹菜。
但我脑子里却在想,她今天坐在办公室里,处理那些强奸案、抢劫案的时候,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久前刚刚经历过更残忍的轮奸?
她逮捕罪犯的时候,知不知道侵犯她的罪犯之一,正是她此刻维护的法律所要惩罚的对象?
这种荒谬绝伦的错位感,让我食不知味。
“老公,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林曦注意到了我的走神。
“没事,可能有点累。”我放下筷子,“学校事情多。”
“那吃完早点休息。”她关切地说,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
她的手很温暖,指尖有薄茧,那是长期握枪和训练留下的。
这只手,曾经制服过穷凶极恶的歹徒,此刻却温柔地贴在我的额头上。
而这只手的主人,几天前,曾用这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床单,在王刚父子的身下婉转承欢。
“嗯。”我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
她的手比我的小,但很有力。
我摩挲着她手背的皮肤,心里翻腾着复杂的情绪。
愧疚吗?
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某种扭曲的占有欲。
看,即使她被那样对待过,她现在还是我的妻子,还是关心着我。
这种“即使如此她仍属于我”的感觉,夹杂着“她已被玷污”的认知,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