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们各自洗漱。
林曦洗澡的时间比平时长,她说身上还有些酸痛,泡泡热水舒服。
我躺在床上,听着隐约的水声,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
水声变成了王刚沉重的喘息,变成了林曦压抑的呻吟,变成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林曦洗完澡出来,身上带着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
她只穿了一件棉质的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光洁笔直的双腿。
那些显眼的青紫痕迹已经淡了很多,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她爬上床,很自然地靠进我怀里,脑袋枕在我肩膀上。
“老公。”她轻声说。
“嗯?”
“那天……之后,”她犹豫了一下,“你……感觉好些了吗?”
她问的是我的“病”。在她的认知里,这一切都是为了治疗我的性功能障碍。
我沉默了几秒。实际上,自从周六之后,我只要一想起当时的场景,就会轻易勃起。但这能算“好些了”吗?这根本是另一种更深的病态。
“好像……有点用。”我含糊地说,手臂收紧,把她搂得更紧些。
她的身体柔软温暖,隔着薄薄的睡裙,我能感觉到她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我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那东西抵在了她大腿侧。
林曦显然感觉到了,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轻轻动了一下,似乎想避开,但又停下了。她没说话,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些。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下面可能还在肿痛,后面更是不舒服。她害怕再次“玩”那种激烈的“游戏”。但她也想“帮”我。
这种体贴,此刻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
但我没有放开她,反而把她搂得更紧,让那硬物更紧密地贴着她。
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抱着。
她在紧张,身体有些僵硬。
过了一会儿,也许是感觉到我没有别的意图,她才慢慢放松下来,靠在我怀里不动了。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
她睡着了。
而我,抱着她柔软的身体,脑子里全是她和王刚父子交媾的画面,裤裆里的硬物始终没有软化。
我就这样,睁眼到半夜。
周二。
早晨,林曦照常穿上警服去上班。
我看着她不苟地整理领口,抚平裙摆,戴上警帽。
那庄严的制服再次将她包裹成一个符号。
而我,则像个卑劣的窥视者,用目光舔舐着制服下的每一寸肌肤,想象着那些被掩盖的伤痕和污秽。
白天在学校,王浩的眼神变本加厉。
他甚至在我讲课的时候,故意把一本封面是性感女郎的杂志摊开放在桌面上,然后看着我,笑得意味深长。
有学生看到了,发出窃笑。
我不得不出声制止,让他把东西收起来。
他慢吞吞地收起来,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我看清了,是“林队长”。
我的血液瞬间冰凉。
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