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看见王刚粗短的手动了。
那只布满老茧和裂纹、手指甲缝里积着黑垢的右手,缓缓地伸进了他下身那条脏裤子的口袋里。
口袋鼓了鼓,他的手在里面摸索了两下,然后按住了什么东西。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提到嗓子眼。
林曦纤细的腰肢猛地一僵。
那颗塞在她阴道最深处的粉色硅胶跳蛋,毫无征兆地开始了高频震动。
嗡——嗡嗡嗡——
我可以想象那种震动的强度。
那颗王刚给我的跳蛋在清洗时我自己检查过,开到最大档时硅胶表面能震出肉眼可见的残影,放在手指上几秒钟就会觉得发麻。
而此刻,那颗疯狂震动的玩具正顶在刑侦支队长最敏感的阴道内壁里,在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中翻江倒海。
林曦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抓着拉环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脚下那双帆布鞋在地板上轻微打滑。
她的双腿用力并紧,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这是她作为刑警的本能反应,遇到突发情况第一时间收紧核心维持平衡。
她凭借过硬的身体素质硬生生稳住了身体,没有直接软倒,但我看到她的双膝在细微地、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的呼吸节奏立刻变了。
原本均匀绵长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她紧紧咬住了淡红色的下唇,力度大得嘴唇泛白,鼻腔里泄出一声被她拼命压抑的、细微的闷哼。
那声音,但我离她只有几厘米远,我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闷哼尾音微微上扬,像受惊溺水的人挣扎着浮出水面吞下的第一口空气。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脖颈。
她从耳垂到锁骨那一片白皙的肌肤,在短短几秒内迅速染上了一层艳丽的赭红色,上面还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透过车窗照射进来的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汗珠沿着她修长的颈线慢慢滚落,没入锁骨的凹陷处。
她极力维持脸上平淡的表情,但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迷蒙的水光。
我知道,那颗跳蛋正死死顶在她的G点位置,以最高的频率疯狂震动。
那种酥麻感从阴道深处扩散开来,顺着脊柱窜上后脑勺,又沿大腿内侧蔓延到脚趾尖。
任何女人都顶不住这样的刺激,更何况是她——她的身体因为长期的格斗训练而异常敏锐,肌肉反应速度快于常人,现在这种神经刺激被数倍放大,在她体内炸裂开来。
就在她拼命稳住身体、抵抗体内涌来一波又一波快感的瞬间,她身后的王刚动手了。
他那干瘦黑黄的身体完完全全地贴上了林曦的后背,脏老头衫蹭着她的灰T恤,精瘦但有力的大腿抵住了她的大腿后侧。
然后我看到王刚粗短的手再次动作。
他偷偷摸摸地在拥挤人缝的掩护下,用那只指甲缝藏着黑泥的手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金属拉链滑开的细微声响淹没在车厢的嘈杂里,没有人注意到。
他从拉链缝里掏出了那根东西。
我看过这根东西。
它紫黑色的柱体上布满扭曲的青筋,龟头因为长期不洁而泛着暗红,整根丑陋而粗大,与他干瘦的身体形成令人不适的对比。
此刻它已经硬挺挺地翘着,在王刚脏裤子的衬托下显得说不出的下流。
他用手指把它往下压了压,然后在林曦的臀缝里找准了位置——他把它直接卡进了林曦那条深蓝紧身短裤包裹的臀沟里。
紧身短裤的面料是高弹力的丹宁布,紧密地贴合着臀部曲线,臀沟的凹陷清晰可见。
王刚那根丑陋的阴茎就卡在那里,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深深嵌入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