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被顶出一个鼓起的轮廓,他那根东西的温度隔着布料传到林曦的臀缝,龟头正好抵在她后庭对应的位置。
车身在这时剧烈颠簸了一下,所有人都在摇晃,有人骂骂咧咧地扶稳。
借着这个颠簸,王刚干瘦的小腹往林曦的臀部贴了贴,那根卡在臀沟里的阴茎便随着他的微小耸动开始来回摩擦。
动作幅度极小,在满车乘客的拥挤掩护下根本,但却实实在在的、一下又一下地在林曦的臀缝里抽送。
林曦的身体更僵硬了。
身后传来的异物感和摩擦让她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有人在对她进行性骚扰。
她的肩膀剧烈僵硬,后背挺直,从脖颈红到了耳朵根。
她猛的转头想往身后看,但前后左右全挤满了人,我和面前的乘客将她夹在中间,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
她的侧脸绷得死紧,下颌线锐利得像刀锋,腮帮子的肌肉在皮肤下滚动——她在磨牙。
她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握着拉环的左手。
那只修长有力的刑警的手离开了头顶的支撑,手肘往后狠狠顶去,手掌直直伸向身后——她想要把后面那个无耻性骚扰的无赖推开,或者更直接地抓住他的罪证、扭住他的手腕。
她的动作带着刑警惯有的利落和果决,即便体内那颗跳蛋正在疯狂震动瓦解她的体力,她的第一反应依然是反击。
我的手在那一刻动了动,但我终究没有阻止她。
我只是看着,看着自己的妻子试图反抗那个强奸过她的前科犯,心脏在胸腔里蹦得发疼,裤裆却胀到了极致。
林曦伸向身后的手在距离王刚几厘米的位置被截住了。
王刚那只布满刺青的粗短右手快如闪电,从口袋里抽出,一把攥住了她正往后探的手腕。
那只手沾着泥垢,骨节粗大,手指上还有干粗活留下的老茧,它像一把老虎钳一样死死卡住林曦修长纤细的手腕,力度大得她白皙的手背皮肤立刻泛出红痕。
事情发生得太快,快得林曦的身体甚至来不及做出下一个反应。
王刚把她的手攥在手心里,另一只手却若无其事地拉住了头顶的吊环,脸上摆出一副被拥挤人群挤得不耐烦的普通乘客表情。
而在旁人看不见的死角里,他的拇指正色情地揉搓着林曦手背上凸起的指节,一根一根捏弄她修长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动作缓慢而黏腻,像是在抚摸什么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林曦的手被攥住,身体在前后夹击下无法动弹,胳膊僵硬了片刻后用了几下力试图抽回——但没有成功。
王刚那只手劲大得吓人,更何况她现在双腿发软、核心力量被跳蛋震得涣散。
她抽了两下,手腕纹丝不动,便被王刚连捏带揉地握在了手心里。
她为什么不喊?
我几乎可以听见车厢里任何一个我在外人的质疑。
一个刑侦支队长,遇到性骚扰的当下,为什么不直接大声喝斥、亮出警察身份、甚至直接动手擒拿?
答案只有我知道——因为她的阴道里正塞着一颗疯狂震动的跳蛋,她的下体早已泛滥成灾,液体甚至已经浸透了短裤的裆部内侧布料。
她心虚。
她怕一旦引起骚动,在挣扎中那颗跳蛋会被挤掉出来,在满车乘客面前滚落在地;她怕自己潮湿的短裤被人发现;她怕自己刑侦支队长的身份和此刻身体的状态结合在一起,会成为无法洗脱的耻辱标签。
她选择咬紧牙关,用沉默来维持最后的体面。
她无法锁定骚扰者。
车厢拥挤得连转身都做不到,她的视线只能看到面前我的胸口和旁边乘客的肩膀。
身后贴着的人很多,无法确切判断究竟是谁在摩擦她,是谁在捏她的手。
她甚至不知道那颗跳蛋的遥控器就在身后那人手里。
她的骄傲。
作为一个身手了得、抓捕过无数罪犯的刑警,此刻她却因为体内的玩具和心虚而无法施展任何反抗手段。
这击中的是她身为执法者最脆弱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