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又用尽全力狠狠抽送了几下,肉茎在她花径中插得又快又深,龟头重重撞在她花心那团还在剧烈痉挛的嫩肉上。
终于要来了。
被欲碎珠强行中断了那么多次,积攒的所有欲望终于要找到出口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张开,输精管末端的括约肌也开始松弛。
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在龟头顶端汇聚成一股无法遏制的冲动,只差最后一布就能完全释放。
可就在精液即将冲破马眼的那一刻,小腹深处那三颗欲碎珠再次同时发出幽冷的光芒。
无形的力量再次从丹田深处猛地升起,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我的小腹。
原本畅通的输精管骤然收紧,一股不可抗拒的阻力从那三处欲碎珠的位置同时传来,像三道无形的闸门同时落下。
已经涌到尿道口的精液被那股力量强行推了回去,滚烫的精液逆流回精囊深处,带来一阵剧烈的酸胀感。
输精管末端的括约肌在最后一刻被强制闭合,那原本已经松动的阀门被重新锁死,将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硬生生截断,只留下一片灼热的憋闷在我体内反复冲撞。
这种第三次被强行憋回去的感觉比前两次更加煎熬。
那股被堵回去的热流在尿道中反复涌动,激起一阵又一阵憋闷至极的胀痛。
我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酸痛,像是有人在我的丹田处狠狠揍了一拳。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额头上冷汗涔涔,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鬓角滑落。
胯下的肉茎依然坚硬如铁,龟头因为射精被强行中断而胀得发紫,马眼还在不住地翕张收缩,像是在徒劳地试图喷出什么东西。
体内的虚无感让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焦躁的状态。
最后我实在忍耐不住,整个人趴在她身上,浑身肌肉紧绷,脸色由通红逐渐变成铁青,难受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苏清婉趴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身体也不再剧烈颤抖了。
她侧过头,露出半张潮红的脸颊,那双刚刚还失神涣散的眸子重新聚焦。
她的嘴角微微弯起,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夫君……你还好吗?”
她的肌肤温热而柔软,散发着高潮后特有的浓郁体香,那气味钻进鼻腔后让我小腹深处那股憋闷感变得更加强烈了。
“舒不舒服?”我闷闷地问道,声音因为脸埋在她颈窝里而有些含混。
苏清婉的脸更红了,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小声说道:“舒服……很舒服……”这个回答本该让我感到得意和满足,可我现在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我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满足的眼神,苦笑着叹了口气。
“我可一点都不舒服。”
苏清婉眨了眨眼睛,那双狐媚的眼睛闪过一丝疑惑。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拇指擦去我额头上的冷汗,柔声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你刚才高潮的时候,我本来也快要射了。结果欲碎珠又生效了,精液都已经到尿道口了,又被硬生生顶了回去。”我说着说着语气里就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这种感觉你知道吗?就像是被人在最爽的时候踹了一脚,所有的快感全堵在下面出不来,又痛又胀又憋屈。再这样下去我的卵蛋都要爆炸了。”我越说越觉得委屈,侧过头看着苏清婉,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清婉,那个欲碎珠,能不能帮我解除掉?”苏清婉听完我的描述,那双媚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娇笑了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促狭。
她那条狐尾也配合着轻轻扫过我的小腿,毛茸茸的触感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欲碎珠是不可能解除的,”她拖长了声音,欣赏着我脸上逐渐浮现的失望表情,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嘛……”她从床榻上慢慢坐起身来。
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和脊背上,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衬得那张清丽的面容多了一丝慵懒的娇媚。
她的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弯起一个魅惑的弧度,眼里波光流转,闪烁着狡黠和挑逗的光芒。
“我倒是可以帮你痛痛快快的射出来。”
我听到这句话,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连忙追问道:“怎么做?”苏清婉嘴角的弧度弯得更加狡黠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上,指尖在我皮肤上画着圈,然后缓缓向上滑动,沿着我的脖颈一直滑到我的下巴。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想知道?”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那就该你求我了。”说完这句话,她收回手指,笑吟吟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