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狐狸眼里满是得意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
那条蓬松的狐尾在她身后轻轻摇摆,像是在配合她的话语。
我的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
求她?为了男人的面子和尊严,我不该求她。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在女人面前低头?
可转念一想,我已经被欲碎珠硬生生憋回去三次了。
三次。
每一次都在最接近高潮的时候被强行堵回来,那种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要煎熬。
小腹深处现在还隐隐作痛,卵袋也胀得难受,整根肉茎憋得发紫,马眼不住地翕张收缩却什么都喷不出来。
这种状态如果继续下去,我怀疑自己真的会被活活憋疯。
我的脸色憋得越来越红,最后一咬牙,用细如蚊蚋的声音嗫嚅道:
“求……求求……”
“且慢!”
苏清婉忽然抬手制止了我,声音里带着明显憋不住的笑意。我愕然看着她,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名堂。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默默运转体内灵力。
我立刻感受到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那是销魂珠在响应她的法诀。
一股温和的灵力从她丹田处涌出,沿着经脉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我们交合的部位。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和花径内壁之间那股血肉相连的吸附力正在逐渐减弱,那种被牢牢锁定的感觉却在慢慢消失。
然后苏清婉轻轻向后挪动了一下臀部。“啵!!!”一声巨大的水声从我们交合处响起。
我的肉茎从她穴中滑出,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像是拔出瓶塞的淫靡声响。
大股黏稠的淫水从她穴口涌出,哗啦啦地淌在床褥上,瞬间就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那些液体有她之前高潮时喷出的潮水,也有她花径深处持续渗出的蜜液,黏稠透明,散发着浓郁的骚味。
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雌性发情气息,混合着我们身体分泌物的味道,形成一种原始而淫靡的气味。
她的穴口在我肉茎抽出后依然微微张开着,那圈紧窄的括约肌还在轻轻翕动收缩。
粉色的嫩肉从穴口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淫水。
穴口周围糊着一圈厚厚的白色泡沫,那些泡沫随着她花径内部的收缩而轻轻颤动。
积蓄在花径深处的黏稠淫水终于找到了出口,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中缓缓淌出,顺着臀缝流下,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褥上。
我的肉棒终于从她体内完全抽出,茎身上还沾满了她花径深处的淫水,亮晶晶地反射着光线,龟头顶端还挂着一道细长的银丝,连着她的穴口。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胀得发紫的肉茎,茎身青筋暴起,龟头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呈现出暗红色,马眼还在不住地翕张,整个肉茎依然坚硬如铁,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迹象。
苏清婉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紧不慢地撑起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姿态端庄地盘坐在床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一本正经。
可她的身上却一丝不挂,银白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背和胸前,那对夸张的巨乳在长发间若隐若现,她的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眼角的水光也没完全褪去,却让她呈现出极其反差的慵懒媚态。
最违和的是她身后那根蓬松的狐尾,此刻正悠然自得地在她身后呼扇呼扇地轻轻摇摆,像是在无声地表达主人的愉悦心情。
“那我可要洗耳恭听啦。”她微微歪着头,嘴角微微上扬,弯出一个狡黠的弧度,眼神里满是促狭和期待。
我看着她这副搞怪的模样,原本绷紧的脸皮却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下来。
那股不好意思的尴尬和窘迫,在她促狭狡黠的目光中渐渐化作了一丝无奈的笑意。
于是我索性也跪坐在床上,学着她的样子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地坐着,像是两个在论道的道友,只是我们此刻都是一丝不挂,她的下身还不断地淌着淫水,我的胯下也依然硬挺如铁。
这种正襟危坐的姿势配上我们此刻的状态,反而让场面显得更加荒唐可笑。
我不再觉得尴尬,板起脸来,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双手合十,对着苏清婉朗声说道:“求求大慈大悲的苏女侠,大发慈悲,救苦救难,帮我解脱这射不出来的苦楚吧。”苏清婉看着我这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的笑容灿烂而明媚,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笑声轻轻晃动,狐尾在身后欢快地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