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的狐耳边缘,将那片柔软的耳廓翻开,目光落在那副耳标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枚耳标上刻着一个惟妙惟肖的肉棒图案。
那图案极其精致,甚至能看清上面青筋的纹理和龟头的形状——那是章飞那根粗长肉棒的形状,血管盘绕的纹路、龟头边缘的棱线全都纤毫毕现,栩栩如生,像是直接用那根东西拓印上去的。
在图案的反面,是一行极小极细的刻字,字体秀气却清晰。
那些字刻在银白色的金属表面,每一个笔画都极深极细,像是用最锋利的刻刀一笔一划雕琢上去的。
“骚货肉奴苏清婉。”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
目光死死盯着那枚耳标,盯着那行秀气的刻字和那个惟妙惟肖的肉棒图案。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章飞用那根儿臂粗长的鸡巴深深捅入苏清婉的体内,在她花径中进出抽送,而她则在章飞身下婉转承欢,发出和刚才类似甚至还要淫荡的呻吟的画面。
想象她香软肉躯被章飞的巨根一次次贯穿,花径被撑到极限,子宫不停地被撞击,龟头捅进焖熟骚热的淫乱子宫后,最终被大鸡巴征服后向他谄媚认输,自愿接受他那轻易使雌性受精着床的强大精液大肆地往子宫播种授精的淫秽画面。
这枚色情淫秽的耳标,像是某种永恒的标记,昭示着她曾经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征服的事实。
一股强烈的酸涩感从我胸口猛地炸开,像是一坛陈年老醋被打翻在心头。
那股酸涩中掺杂着屈辱、愤怒、不甘和一种无法言说的兴奋。
我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什么样的情绪,只知道插在她体内的肉茎在这股复杂情绪的刺激下猛地跳动了几下,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不住地翕张,茎身表面的血管都暴了起来,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苏清婉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她原本趴在我胸口上微微喘息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然后慢慢抬起头来。
那双狐媚眼睛带着迷离的水光,嘴角却弯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又瞥了一眼我目光所在的方向,像是明白了什么。
“啊??……被夫君发现了呢……”
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语调里没有半分被抓包的慌乱或羞耻,反而像是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什么时候……”我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什么时候刻上去的?”
苏清婉歪了歪头,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那对狐耳跟着轻轻颤了一下。
她想了想,然后轻描淡写地说道:“从你第一次被关进牢房后,我提了一嘴你样貌堂堂长的很英俊,他就说要在奴家身上留下点标记,免得奴家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说着这话时并没有伤心或者悲痛,甚至还将狐耳往我面前凑了凑,那枚银色的耳标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夫君觉得好看吗?”她的声音无比妖娆妩媚,“这可是章飞主人亲手刻上去的,一点都不疼。”
我看着她这副若无其事甚至带着炫耀的模样,我心中的绿帽心魔彻底炸开。
那种强烈的酸涩感直冲天灵盖。
我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浑身肌肉绷得像是要裂开一样。
我的肉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着,像是被灌入了滚烫的铅水一样胀得发疼。
那股被强行憋回去三次的射精欲望再次从精囊深处涌起,像岩浆冲破地壳般势不可挡。
每一股精液都撞击着被欲碎珠堵住的输精管出口,徒劳地试图冲破那道无形的闸门,却被一次次挡了回来。
那种憋闷感与此刻强烈的绿帽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都在发抖。
苏清婉感受到了我肉棒疯狂跳动,她嘴角的坏笑更加明显。她俯下身来,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湿热的气流。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声音低柔而魅惑,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在对着猎物轻声细语。
“变态夫君,你知道我第一次知道你有绿帽心魔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床上,我的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清婉没有等我回答,嘴唇贴得更近了一些,舌尖甚至轻轻扫过我的耳垂,那湿润而温热的触感让我浑身猛地一颤,连带着整条脊椎都窜过一阵酥麻。
“我当时就在想……该怎么让章飞爹爹操到爽,怎么让夫君你主动地,把我献、给、爹、爹……”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故意放慢了速度,“献给爹爹”四个字更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异常清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