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还用舌尖在我的耳垂上轻轻打了个转,然后含住了我的耳垂,轻轻吮吸了一下,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她说的这句话让我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
胸腔里的心脏像是要撞破肋骨跳出来一样,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沉重的闷响。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加速,面孔开始发烫,从脖颈开始一路烧到耳根。
一股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在我胸腔中翻涌,是羞耻是愤怒是兴奋是渴望,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让我的思绪变得混乱不堪。
“婉婉……”我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苏清婉听到我的问话后抬起了头。
她微微歪着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她放在我胸口的手指尖轻轻点着我的皮肤,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曲。
“谁知道呢。”
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
微微侧过头,目光与我平视,那双狐眼里有着细碎的光芒在闪动,像是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
她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没有褪去反而变得更加浓郁了,连带着她胸前那对被压扁的巨乳都随之轻轻晃动了一下。
她的手指从我的胸口滑上来,沿着我的脖颈向上滑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颌,最终停留在我的嘴唇上。
“夫君要不要猜一猜呢?”
她说完这句话后将手指从我唇上移开,然后直起身来。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散落下来,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上和胸前。
她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丽,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像两汪被月光照亮的寒潭。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胸口的起伏带动着那对巨乳轻轻晃动了一下。
“好了,休息够了。”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娇媚和狡黠,“变态夫君,接下来,奴家可是要使出真本事了哦。”
话毕,她双手扶在我的胸口上,腰肢开始缓缓扭动起来。
臀部重新开始上下起伏,这一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流畅更加熟练,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角度和力度。
我能感受到她的花径正在以一种新的方式蠕动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不再是单纯地挤压,而是开始有节奏地交替收缩和舒张。
她突然调整了俯身的姿态,嘴角微微向下撇起,眉头轻轻蹙着,脸上浮现出一种明显嫌弃的表情。
她微微垂下眼睫看着我,目光带着审视和轻蔑的意味,像在看一个不够格的玩具。
“夫君的肉棒……”她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带着失望的叹息,“怎么才到这里呢?”
她说着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阴毛正上方那块皮肤上轻轻一点。
她的手指在那处慢慢画了一个小圈,然后抬眼看向我,眼神里满是遗憾与嘲弄。
“章飞爹爹的肉棒……能插到这里的。”她的声音变得轻软,白皙的手指缓缓上移,一直移到肚脐上方两指的位置。
她一边说着,腹部肌肉微微收缩,花径内部的层层嫩肉也随之轻轻蠕动、挤压着我埋在里面的肉棒,像在无声又残忍地印证她的话。
“他的那根又粗又长的大家伙……每次都能把人家的花心顶得又麻又酸。顶到子宫口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他操穿了。”她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嘴角那抹嫌弃的弧度却越来越明显,“夫君的这里……”她收回手,飞快地向下瞥了一眼,那眼神极轻极快,却带着强烈的对比和鄙夷,“却连人家的宫口都碰不到。”
她说着,故意缓缓往下坐了一点,让我的龟头勉强抵住里面一团软乎乎的褶皱嫩肉,然后就停在那里不再动作。
她的眉头依然微微蹙着,嘴角那抹嫌弃的表情始终挂着,像在怜悯我似的。
“这里……就是夫君的极限了。夫君的短鸡巴只能碰到这里。再往里面那一段……”她伸出两根手指,比划出大约两寸的距离,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遗憾与嘲笑,“和章飞爹爹的差距好大呀……每次被他操到那里的时候,人家都会爽得直接喷水……子宫都被顶得移位了呢?”
她的花穴故意轻轻收缩了一下,温热的穴肉裹着我那根明显不够长的肉棒,像在无声地嘲讽它的尺寸。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粗硬肉棒在她滚烫紧致的骚穴里剧烈跳动着,每一次强劲的搏动都狠狠撞在她湿滑敏感的穴壁嫩肉上,激起一阵阵细微却强烈的收缩反应,像是在回应她那些淫靡下流的羞辱。
“夫君是不是很期待呢?”苏清婉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勾魂夺魄的撩拨,穴肉却又故意用力夹了我一下,“期待我给你戴上更多更绿的帽子?又或者……”
她微微侧过头,那对银白色的狐耳也随之轻轻转动,毛茸茸的耳尖在光线下微微颤动。
“你不仅想让章飞爹爹狠狠肏你的小娇妻……还想让他把你妈也一起操烂,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