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股浓稠雪白的替代精水顿时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骚穴里倒灌而出,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汹涌淌下,在床褥上洇开一大片淫靡湿痕。
她干脆站起身来,也不避讳,就在我面前大胆地岔开双腿,双手轻轻按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没过多久,她那被操得又红又肿、迟迟合不上的肥美肉穴就开始翕动收缩,发出“咕叽咕叽”下流至极的水声。
一股股混杂着她骚水和我浓稠精水的黏腻白浊汁液,像失禁一样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沿着大腿根哗啦啦地往下流,滴得满床都是。
“啊……好多……夫君这次射得好深好多……全灌进奴家子宫里了……现在都倒不干净……子宫都沾染上臭臭的味道了……”
苏清婉一边说着骚话,一边故意用手指掰开自己肿胀的阴唇,让穴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张被操得外翻的粉嫩肉穴还在一阵阵抽搐,更多的浓白黏液混合着透明淫水一股股往外冒,拉出长长的银丝,场面淫荡得让人血脉喷张。
她按压小腹的力道越来越大,最后甚至微微蹲下身体,“噗滋——”
一声,又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水从她肉穴里被挤喷出来,直接溅在了我的小腿上,带着浓烈的骚味和热气。
“哼……看把奴家弄得……夫君这个坏蛋……”
她喘息着抬起头,狐媚的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水光,却忽然勾起一抹又坏又骚的笑意,伸出沾满浓稠白浊黏液的手指,在我眼前故意一根根放进嘴里,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嗯嗯??……夫君的精水虽然量多……但还是不如章飞爹爹的浓厚呢??……”
看到她如此下贱淫荡的模样,我刚刚平息的下体肉棒又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苏清婉舔干净手指后,似乎也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清醒过来。
她突然一拍脑袋,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懊恼:“啊……糟了。”
我微微一怔,下意识问道:“怎么了?”
苏清婉脸上浮现出一丝罕见的懊悔与自责,她坐直身体,刚才那副浪荡模样渐渐收敛,语气也急促了许多:“刚才只顾着和夫君尽情地快活……竟然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苏清婉忽然轻叹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我竟然忘了让夫君运转《碧绿诀》……这功法极为玄妙,不仅能采阴补阳、互为双修,还能大幅增强男女之间的默契与感应。我一时贪欢,竟然忘得一干二净……”
“只是一时忘记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安慰道。
苏清婉却摇了摇头,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夫君切莫小瞧这一功法。章飞身边所有的侍妾,都会运转此诀。他每次交合时运转《碧绿诀》,不仅能大幅提升自身修为,更能在侍妾体内种下层层禁制。可以说……他身边的每一个女人,其实都是他用来提升修为的专属炉鼎。”
她说到这里,那双狐媚的眼睛里又闪过一丝骚意,故意贴近我耳边,低声补充道:“炉鼎……自然也包括我……还有你的娘亲。”
听到这句话,我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竟又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再次涌起的邪火,沉声问道:“那该如何是好?有没有办法避免这种情况?”
苏清婉想了想,缓缓说道:“夫君倒也不必过于担心。《碧绿诀》虽然霸道,但并非没有破解之法。只要你的修为能够超过章飞,那么双方的主从地位就会彻底逆转。到那时,你不仅能反过来压制他,甚至可以解除他种在侍妾体内的禁制。”
我心中一喜:“只要修为超过他就可以?”
苏清婉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有些犹豫:“理论上……是这样。除非……”
“除非什么?”我追问道,心中隐约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苏清婉沉默了片刻,声音变得格外郑重:“除非女性主动选择淫堕。从内心深处完完全全地服从于章飞。到那时候,即便你的修为远超于他,也无法通过《碧绿诀》将她从章飞手中夺回来。因为她已经彻底成为了章飞的炉鼎……单人专属的炉鼎。”
她顿了顿,像在斟酌措辞,继续道:“就像章飞身边的诗诗。连我……连烟萝姐姐都看不透她的深浅。可她就是对章飞言听计从,心甘情愿地做他的侍妾。如果不是她主动选择了彻底淫堕,以她的修为,章飞根本不可能完全控制住她。”
我听到这里,心头一紧。
诗诗……那个始终站在章飞身边、替他操持一切的红衣女子。
她脸上总是挂着慵懒从容的笑意,眼神却深不见底。
如果连她那样修为高深的强者都心甘情愿地臣服于章飞,那我母亲……
我越想越不安。
诗诗那样的存在都会选择彻底臣服,这本身就说明章飞的手段远超常人。
更何况母亲与他同处一室,夜夜相伴,朝夕相处。
即便最初只是演戏,可在长达数日的亲密接触中,她会不会真的动了情?
会不会不知不觉间……
我咬了咬牙,决定把一直压在心底的所有疑虑全部告诉苏清婉。既然我们已经坦诚相见,这些事就不该再有所保留。
我深吸一口气,从头开始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