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偶然得知章飞以传功为名约见母亲的事说起,讲到我收到的那枚留影石里的画面,讲到母亲告诉我她只是在演戏,以及我们两人私下达成的绿帽约定。
再讲到那次我隐身潜入章飞寝宫,亲眼目睹母亲与他激烈交合的淫靡场景——母亲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高潮连连的浪叫模样,那些下流至极的画面和声音……我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全部说了出来,甚至连自己内心那股扭曲又强烈的绿帽兴奋感,也坦白地告诉了她。
苏清婉从始至终都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她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渐渐变得认真,最终化作一种若有所思的凝重。
等我说完,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夫君当局者迷。”
她的声音平静却笃定:“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能在章飞的寝宫中隐匿身形而不被发现?”
我愣了一下:“因为我的潜身术比较精妙……”
苏清婉轻轻摇了摇头:“章飞修为虽不高深,但常年与各路修士打交道,警惕性远超常人。即便你的潜身术再精妙,也很难在他戒备森严的寝宫里完全不露痕迹。你能躲过他的感知,必然是借助了更强大的力量——那股力量,便是来自烟萝姐姐的修为。”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了然的光芒:“你与她之间有《碧绿诀》的灵力链接。她若是已经彻底淫堕、甘愿臣服于章飞,就不可能再为你提供灵力支持。她既然能助你隐身而不被察觉,就说明……她依然站在你这一边。”
我眼前一亮,不由自主坐直了身子。
是啊……”我心绪翻涌,声音都因激动微微发颤,“这般浅显的道理,我竟半点都未曾想到。”
自从来到这座府邸,我每次隐身时都能隐约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强大灵力支持,那正是我与母亲之间的《碧绿诀》链接。
她能瞒过章飞的感知,将自己的修为借给我使用,这本身就说明她的神志依然清醒,并未真正沦陷。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浑身如同卸下千斤重负,积压心底许久的阴霾一扫而空,连呼吸都轻快通透。
我长长舒出一口气,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笑意。
“哼。”
一道满含醋意的轻哼自身侧响起。
我转头望去,苏清婉抿着唇微微撅起,一双狐眸斜斜瞟向我,眼底翻涌着掩不住的酸涩。
她头顶狐耳向后塌了几分,身后蓬松的狐尾也静静垂落,全然像只正在生闷气的小狐狸。
“你就只知道关心你的烟儿母亲,”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和嗔怪,“她的情况好转了你就这么开心……我的死活你是一点都不关心,完全没想过我也是被章飞控制的可怜人。”
我连忙收起脸上的喜色,赶紧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声音放柔了几分问道:“婉婉,我当然不是不管你……不知你有什么把柄在章飞手上?你若有难处,尽管告诉我,我定当全力相助。”
苏清婉依然侧着脸,声音闷闷的:“我无亲无故,修为浅薄,哪里需要什么把柄牵制?孤身散修,无宗门庇佑、无亲友依靠,能被章飞看上成为侍妾,在外人看来已是机缘。可我只是他用来修行的炉鼎,功法命脉全由他攥在手心,生死皆不由自己,根本无从脱身。”
她的话音渐渐低沉,到最后近乎呢喃自语:“像我这般道行低微的狐妖,就算拼死逃走,到头来也只会被他捉回,落得受尽责罚的下场。”
望着她这般落寞自伤的模样,我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当即抬手揽住她肩头,轻轻将人拥入怀中。
她单薄的脊背紧贴我的胸膛,缕缕银白发丝蹭过下颌,萦绕着一股清冷淡雅的幽香。
“不要着急,”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语气尽可能的温柔而坚定,“等我联系上母亲,确认她安全之后,我一定会想办法让她帮你摆脱章飞的控制。你是我的妻妾,我绝不会让你一直受制于他人。”
苏清婉身子先是微微一僵,片刻后才缓缓卸下紧绷,安静依偎在我怀中。蓬松柔软的狐尾悄然缠上我的小腿,毛茸茸的触感微微发痒。
她沉默片刻,语调又换回往日慵懒婉转的腔调:“只盼夫君往后勤修苦练,早日修为压过章飞。唯有你实力足够强横,你我二人才能真正挣脱他的钳制,万万不可心生懈怠。”
我当即郑重颔首,语气笃定:“婉婉放心,我绝不会偷懒。”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偏西,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斜影。空气中还残留着交合后的气息,混合着她的体香和汗水的味道。
苏清婉静静靠在我怀中温存片刻,才轻轻挪了挪身子,缓缓直起身脱离我的怀抱。
她转过身正对上我,一双勾魂摄魄的狐目褪去方才的低落委屈,重新漾起清亮神采,神色郑重几分:“夫君,有一件事我需要提前告诉你。”
她目光落在我胯间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茎上,声音带着一丝歉意:“为了防止在章飞面前出现纰漏,更是为了烟萝姐姐的安全,在你释放完之后,我还需要对你重新施加束阳锁……所以,还得委屈你……”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那根渐渐萎靡的肉棒,沉默片刻,随后缓缓点了点头。
这是必要的。
如果章飞发现我解除了束阳锁,那之前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我犹豫了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里多了一丝困惑:”不过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往日你都要到半夜才会从章飞那里回来,为何今日回来得这般早?”苏清婉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红晕,与她平日里清冷从容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声音带着一丝尴尬与羞耻:“晚上才回来是因为……你也知道章飞爹爹的性能力……强得可怕。虽说烟萝姐姐作为他新娶的夫人,这段时间几乎天天都要侍寝,可她一个人实在难以承受他那根又粗又持久的大鸡巴的狂风暴雨……所以我作为陪侍,就需要帮他释放多余的欲望,顺便替烟萝姐姐缓解压力……”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鸣,眼神也彻底低垂下去,不敢抬头看我。
“今天我能这么早回来……是因为诗诗今晚留在那里陪寝,替我分担了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