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婉看着我眼中那难以掩饰的病态兴奋,笑意便更深了几分,花径内部的嫩肉也绞得更加凶狠,像是要把我彻底榨干。
有一次,她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叠母亲的贴身衣物。
那是一个傍晚,她解开我胯下的束阳锁,却不像往常一样着急与我恩爱,而是从怀中取出两件再熟悉不过的衣物。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母亲的贴身肚兜和肉色丝袜。
那件淡青色的丝绸肚兜面料轻薄柔软,上面绣着几枝疏落的银线兰花,领口处的系带还保持着被粗暴解开后随意绕在一起的状态,布料上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母亲乳香和体温的幽香。
旁边叠着的则是一条肉色的魅惑连裤丝袜,裤腰处有一小片干涸的白浊痕迹,大腿内侧位置明显被拉扯得有些变形,裆部更是湿痕斑斑,散发着浓郁的骚香。
我的目光死死落在那叠内衣上,呼吸瞬间停滞。
那些熟悉的颜色和气息让我心脏猛地一紧,下体那根肉棒更是疯狂跳动,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羞耻、兴奋、酸楚、扭曲的渴望——从胸口疯狂涌上来。
“夫君猜猜看,这是什么?”苏清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狡黠笑意。
她随手拿起那件淡青色肚兜,轻轻展开,让它在烛火中泛着柔润的光泽,“这可是你娘亲今晚刚换下来的呢。我趁她沐浴时偷偷拿来的,她应该还没发现。”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脸颊在发烫,心跳越来越快,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片淡青色丝绸在烛火中轻轻晃动的轨迹。
苏清婉看着我这副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她将肚兜凑近我的鼻尖,轻声诱惑道:“上面的味道真好闻呢??……夫君闻闻看?”
那股混合着母亲体香、乳脂香和淡淡汗味的幽香瞬间钻入鼻腔,我整个人像被电流狠狠击中,浑身猛地一颤。
那气息太过熟悉,熟悉到让我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酸楚和病态的兴奋。
苏清婉看着我微微泛红的眼眶和急促的呼吸,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她将肚兜放在一边,转而拿起那条肉色丝袜,布料轻薄柔软,在她手指间轻轻垂落。
她歪着头看着我,声音骚媚:“夫君想不想用它们来打飞机?想象一下……这些布料曾经紧紧贴在你母亲最隐秘、最骚的位置,裆部说不定还残留着她被章飞爹爹操过后的淫水和精液味道??……”
她的话像是一根无形的导火线,瞬间点燃了我心中那团被压抑的绿帽欲火。我的肉棒在胯下猛地跳动起来,胀得又红又痛。
苏清婉显然感觉到了我强烈的反应,她轻笑一声,将那条肉色丝袜递到我面前,用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脱掉裤子,然后自己撸。我要看着你一边闻着你娘亲的骚味,一边把它弄脏。”
我犹豫了片刻,可那股病态的兴奋感如潮水般彻底淹没了理智。
我闭上眼睛,颤抖着脱下亵裤,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发胀的肉茎,然后将母亲的那条肉色丝袜紧紧握在手中。
布料柔软滑腻,带着那股熟悉而淫靡的幽香。
苏清婉就那样坐在床边,修长的双腿交叠,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玩味而专注地注视着我。
我用那条肉色丝袜包裹住自己滚烫粗硬的肉茎,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丝质布料柔软滑腻,摩擦在敏感的龟头和茎身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穿着这条肉色丝袜时的模样,想象着那片布料曾经紧紧贴在她湿热骚穴上的画面,想象着她被章飞操得浪叫连连时,这条丝袜被粗暴褪下的情景……
那种混合着怀念、酸楚、屈辱和极致兴奋的复杂情绪让我几乎发疯。
我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苏清婉始终安静地注视着我,嘴角挂着满意而得意的笑意。
当我的肉茎开始剧烈跳动、即将喷发的瞬间,她忽然伸出手,用那件淡青色的肚兜轻轻包裹住紫红肿胀的龟头。
“射吧。”她的声音低柔而魅惑,“把夫君又脏又骚的精水全部射在你娘亲的肚兜上……到时候我让她闻闻,她宝贝儿子留下的味道。”
那股滚烫黏稠的替代精水在我母亲贴身肚兜的包裹下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打湿了那片柔软的丝绸,在上面留下一滩又一滩淫靡浓白的痕迹。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瘫软在椅背上,看着手中那片被自己彻底弄脏的淡青色布料,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而苏清婉依然坐在床边,嘴角那抹狡黠得意的笑意始终没有褪去,像一个在欣赏自己杰作的魔女。
她总是在我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用最精准的方式击中我心底最阴暗、最病态的欲望角落。
百变魔女。
我除了用这个词来形容她,再也找不到更贴切的描述了。
……
日子就这样在章府怪异的“日常”中,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将近半个月。
我像往常一样打坐完毕,推开窗,看着小院里的那棵老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