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深,树上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丫在暮色中伸展着,像是在用最简洁的线条勾勒着季节的轮廓。
远处章府的方向隐约传来丝竹管弦之声,似乎又是一场盛宴正在进行。
算算日子,我来到章府已经将近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里发生了太多事情,多到我有时候回想起来都觉得恍如隔世。
我依然没有找到与母亲单独相处的机会,那种无力感像一根细针,时不时地刺痛我的心口。
晚上,苏清婉比往常回来得稍晚一些。
夜已经很深了,院子里只剩下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坐在外厅的桌旁,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烛火在风中轻轻摇曳,将我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又长又淡。
院门被推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抬起头,看到苏清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今夜穿着那件薄纱外衣,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像是喝了些酒。
她走进来,反手关上门,来到我面前。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靠进我怀里,而是站在我面前,微微歪着头看着我。
那双狐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然后她轻轻开口,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夫君今晚的气色不错呢。想不想听奴家说说,今天在章飞爹爹那里的趣事?”
我心头微微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一些。
这一个月来,我已经非常熟悉她这种语气。
每当她用这种慵懒沙哑的语调说出“章飞爹爹”这几个字时,接下来她要讲述的内容,必定会精准地踩中我心底那个隐秘而病态的欲望开关。
我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胯间那被束阳锁紧紧禁锢的肉茎,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夫君,”她开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沙哑,“今天我和烟萝姐姐一起侍奉章飞爹爹了。”
我的茶杯在手中微微一顿,茶水晃动,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
“今天章飞爹爹兴致特别高,让我和烟萝姐姐一起跪在床前。他坐在床沿,我们一人含着他的一边。我含左边,烟萝姐姐含右边。他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我们两个人一起含都含不下。烟萝姐姐的嘴唇本来就丰润,被撑开的时候显得更加饱满淫荡。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可我还是能看到她喉咙在不停地蠕动,拼命吞咽着饱含爹爹鸡巴骚味的口水……”
她每说一句,我握着茶杯的手指就收紧一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胯间那根被束阳锁死死箍住的肉茎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
冰冷的金属环紧紧勒住根部,将那股强烈的勃起冲动硬生生压制回去,却无法消除灼热胀痛的煎熬。
苏清婉看着我的反应,眼中慧黠而得意的光芒越来越盛。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讲得更加详细、更加下流淫荡:“爹爹让我们同时伸出舌头,一起舔他的龟头和棒身。我们舌头缠在一起,口水交织在一起。他按着我们的头顶用力挺腰,在我们两个人的嘴里轮流抽送……操得我们嘴角全是白沫,口水顺着下巴一直流到奶子上……最后射精的时候,他选择射在烟萝姐姐嘴里,让她含着满嘴浓精渡给我。我们两个用舌头相互推挤,把那口又烫又腥的浓精来回渡了好几次,才各自咽下去……”
她甚至描述起母亲当时脸颊通红、眼含春水、喉咙滚动吞咽的模样,描述母亲抬头看向章飞时那种混合着羞耻、顺从和满足的复杂眼神。
“爹爹大人说,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苏清婉说完最后一个字,终于停了下来。她微微歪着头,那双狐媚的眼睛里满是玩味与得意的光芒,像一只成功将猎物引入陷阱的狡猾狐狸。
我的肉茎在束阳锁中胀痛得几乎要炸开。
那股被她言语彻底撩拨起来的欲火烧遍全身,混合着听到母亲那些淫靡细节时涌起的强烈酸涩与病态兴奋,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我猛地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声音沙哑而急促的说道:“清婉……帮我解开……”
苏清婉轻笑一声,走到我面前。
她俯下身来,温热的指尖轻轻搭在束阳锁的锁扣上,片刻之后“咔嗒”一声轻响,那圈冰冷的金属环从胯间脱落。
被禁锢了一整天的肉茎猛地弹跳出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不停翕合。
我已经不再需要更多言语。
这一夜我抱着她的身体疯狂抽插,脑海中却全是她刚才描述的那些淫靡画面——母亲跪在章飞面前的模样,母亲含着那根粗长肉棒拼命吞咽的模样,母亲口中渡着浓精、与苏清婉唇舌交缠的模样。
这些画面像火焰一样焚烧着我的理智,让我在她湿热紧致的花径里横冲直撞,恨不得将所有的屈辱、欲望和愤怒都在她身上发泄干净。
那次激烈释放过后,我躺在床榻上大口喘息,全身都被汗水浸透。
苏清婉趴在我胸口,蓬松的狐尾在我腿间轻轻摆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