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悬在半空的焦灼感正在吞噬她所有的意志力。
她感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另一个人——一个愿意用所有尊严交换一次释放的人。
她的喉咙松开了。
那股一直被压制的呻吟从她的声带里涌了出来,初时还带着压抑的颤动,像是被关了很久的鸟儿终于打开笼门时还不太敢飞,然后声音慢慢变大——从压抑变成淫荡,从淫荡变成放荡。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中飘散,柔腻的、湿润的、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尾音,像是被水泡过的丝绸。
“张立社……”她喊着:“就让我到一次吧……求你了……真的求你了……”
她的腰肢开始配合着下身设备的节奏微微摆动,幅度不大,但主动而明确,像是她自己的身体在替他完成最后一步。
她的手指攥住他衣角的边缘,像是想把他拉得更近一些,又像是她自己正在向那根临界线靠近,需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
“张立社……”她又喊,声音逐渐变了,不再是求饶,不再带哭腔,而是一种软绵绵的、几乎带着撒娇意味的拖腔“就给我一次吧——”
这句话落下的那一刻,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个声音是她自己的吗?
那个带着甜腻尾音、几乎可以说是引诱的声音,真的是从她的嗓子里飘出来的吗?
她感觉自己越来越陌生,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可那种陌生感没有让她停下来,反而让她陷得更深——像是一个正在滑落的人,明知道底下是深渊,却依然贪恋坠落时的那一阵失重的舒适。
“让我到一次——你想怎样都行——”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不觉得羞耻了。
羞耻已经被更强烈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渴望淹没了。
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摆动,幅度越来越大,顺着下身设备的频率,主动地、迎合地送着胯,像一只正在往主人手心里蹭的猫。
张立社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身,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底一层水光,嘴唇微微张着,舌尖隐约可见。
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坏笑。
“真的?”
那两个字落在她耳边的时候,她甚至感到一丝微弱的希望。
也许他真的会给她。
也许她的妥协终于换来了他的一丝施舍。
也许——可下一秒,她看见张立社下了床,自顾自地走向客厅,脚步声远去又回来。
当他重新骑到她身上时,林心怡看见他手里多了两罐冰汽水,罐身外壁凝结的水珠已经冻成冰珠。
她心里骤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来不及细想。
两股冰冷到近乎刺骨的触感已经同时压上了她的双乳。
冰凉的金属罐底精准地覆上她充血发烫的乳尖,冷与热的碰撞像一道细小的闪电,从神经末梢直直扎入她的脊髓。
那一瞬间,她正在积聚的、即将溃堤的快感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所有的温度、所有的潮意、所有的即将喷薄而出的东西,在那一秒钟被冻住了。
冰冷的触感与残存的温热在乳头表层剧烈碰撞,乳晕因冷刺激猛然收缩,整颗乳头变得更加硬挺,尖锐的刺痛从乳尖传来。
她整个人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只被烫到的猫,肩膀撞进床垫里,脖颈绷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一声不受控的吸气声从喉咙深处炸出来——“嘶——!”——痉挛让她差点喘不上气。
她的叫声陡变,从放荡的呻吟变成一声短促的、抽气般被掐断的惊叫。
腰肢猛地弓起又重重落回床垫,双腿不受控制地蜷曲又蹬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猛击了一下。
深入骨髓的冷痛从乳尖向胸腔扩散,烧灼般的疼痛覆盖了方才温热酥麻的一切。
她想躲,可双腿被他骑在身下,纹丝不动。
她想蜷缩,可后背贴着床垫,无处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