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仰面承受着那两股冰凉的触感,看着自己刚刚积聚的所有快感在瞬间瓦解、消散、回到起点。
她终于明白了。
他根本没有打算给她高潮。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给她任何她想要的东西。
她刚刚所有的撒娇、所有的诱惑、所有的放低姿态,不过是他眼中一场有趣的演出——他看着她从抵抗到投降,从投降到主动引诱,像是在欣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终于开始做出各种讨好的动作。
可他从来就没打算回应那些动作。
她彻底清醒了。
眼前的男人就是一个恶魔。
她再怎么求也没有用。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她的顺从——顺从太容易了,太无趣了。
他想要的是她求而不得、放声哀嚎、反复被捧起又摔下的那副表情。
她越想要高潮,他就越不会给她。
她越哀求,他就越享受。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无论怎么妥协、怎么放低姿态、怎么把尊严踩在脚底,都无法换来那一次释放。
她觉得自己蠢透了。
下身的设备检测到了情欲值的急速回落,立刻开始加大输出功率。
刷毛的转速从低档跳向中档再跳向高档,前庭触头的揉抚力道逐级翻倍,小球的震动频率从平缓变成了急促而持续的高频震颤。
三秒,最多五秒,她又被重新推回了边缘,快感像一只从水下猛地窜上来的手,死死攥住她的脊柱。
可乳头上的冰还没有离开。
她被困在两股完全相反的力量中间——下身的高档输出在疯狂推她向上,乳头的冰痛在拼命拽她向下。
她的呼吸变成一种混乱的、没有节奏的喘,一下深一下浅,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她的喉管里,让每一次吸气都变成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呜咽。
张立社看着屏幕上那个瞬间降至三十几、又迅速回升至六十多的情欲值曲线,像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乐此不疲。
一旦她快要达到边缘,他就把冰罐重新压上去,打断她;一旦情欲值回落,他就松开,任由设备在一两秒内把她重新推上高处。
反复、反复,像在做某种精细的刺激阈值调整实验。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随意。
他在她身上各个部位之间来回切换试验——小腹、大腿内侧、脖颈侧面——试图找出哪一个位置在冰水刺激下产生最明显的情欲值波动。
最终他还是回到了乳头,因为只有那里,冷热交替的落差最大,情欲值的波动曲线最夸张,最好看。
第一次。她的身体在高潮边缘摇晃,他冰上去,她像被电击一样抖了一下,所有温度瞬间退潮。
第二次。
她已经预知了那份寒冷。
当罐底再次贴上乳头的瞬间,她胸前提前绷紧,试图对抗冲击,可冰凉的触感依然让她整个肩胛骨猛地夹在一起,脖子不由自主地缩进肩膀里。
她没再尖叫,只是从鼻腔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颤抖的呜咽——像被掐住喉咙的小兽。
下身机械感知到她的退缩,用更强的震动将她拉回,她被迫同时承受冷与热的双重轰炸,理智开始裂成碎片。
然而,乳头被冰之后又被他的舌头重新舔舐,温差交替带来的灼烧感让她分不清是冷还是烫。
第三次,第四次。
间隔明显缩短了。
他把易拉罐调个头用顶部重新压上来时,她的腰肢已经不再弓起,只是轻微地颤了一下。
她的乳头在反复的温热舔舐与冰水骤冷中变得麻木又敏感,血管在收缩与扩张之间失去协调。
而每当她被冰水打断、从边缘短暂回落,下身机械就立刻加大强度,在三五秒内重新将她拽回悬崖边。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额头全是冷汗,脸色在苍白与潮红之间交替变换,像一盏快烧坏的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