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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月兰轻轻地推开家门。
踏入屋内后,一眼便瞧见大伯、二伯以及小姑。
几人都没有说话,屋子里的氛围有些奇怪。
爷爷奶奶的脸色显得颇为怪异,神色不定。
再看向另一边,只见姐姐宋月梅正静静地坐在凳子上,脸上挂着清晰可见的泪痕。
站在宋月梅身旁的母亲李萍,则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她:“月梅啊,你爷爷这不是说了要商量一下嘛,你别着急。”
听到这话后的宋月梅猛地狠狠地吸了一下鼻子。
她情绪激动地喊道:“凭什么!你们做这些决定的时候,有谁问过我的意见吗?”
紧接着,她又悲愤交加地哭诉道:“咱们家欠下了人情债,难道就要用我的终身幸福去还债吗?”
由于太过激动,宋月梅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许多。
爷爷宋福生突然重重地咳嗽了两声,然后开口说道:“月梅,话可不能这么讲啊。什么叫做拿你的幸福去抵债呢?”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咱们确实是欠了秦家一份情,再说了,那秦砚到底哪儿不好啦?人家怎么就配不上你了。”
一旁的小姑也赶紧附和道:“就是啊,月梅,你看看那秦砚,小伙子长得多精神,学历也高。”
面对小姑的夸赞,宋月梅再也无法忍受,她毫不犹豫地朝小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哼!我才不稀罕呢!您要是喜欢,那您自己嫁给他好了。”
这番话语一出口,顿时让小姑气得够呛。
她瞪大了眼睛,指着宋月梅,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跟长辈讲话呢……”
长得好有什么用,根本就不中用,宋月梅恨恨的想道。
宋月梅两个月前发现自己重生了。
上辈子她就是听了家人的话放弃了水生,嫁给了秦砚。
结婚当晚,她就被秦砚发现了她跟水生的情书。
当时她觉得委屈,哭着跟对方说自己是被迫的嫁给他的。
秦砚并没有大发雷霆或者指责谩骂。
自那一夜过后,秦砚从未主动触碰过宋月梅一下,夫妻二人就这样不冷不热地相处了整整半年之久。
后来宋月梅逐渐回过味来,她开始重新审视身边这个男人。
秦砚生得一副好皮囊,还是研究员,工作体面。
她想要跟对方好好过日子,但是不管她怎么示好对方都无动于衷。
她脱光衣服赤裸裸地躺在了秦砚的床上,结果对方直接转身离开。
宋月梅又羞又恼地质问秦砚:“难道你真的不行吗?”
面对如此直白尖锐的质问,秦砚沉默不语。
当时宋月梅就感觉天都塌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怎么会这么命苦,嫁过来守活寡。
后来她就再次碰见了水生,两人很快旧情复燃。
她去找秦砚去离婚,对方也给了自己一笔钱。
但是她一回头,发现水生跟别的女人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