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哭着跟她说自己舍不得她,他家里人逼着他结婚。
宋月梅没有办法,谁让自己先跟别人结婚了吗。
水生在生意场上风生水起,摇身一变成为了腰缠万贯的富豪。
这期间,她与水生的妻子明争暗斗,纠缠不休,几乎耗尽了半生的精力。
后来孩子都生了两个,但是连个名分都没有。
她懊悔不已,恨自己当年为何要轻易地嫁给秦砚。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一次,她发誓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水生,绝不重蹈覆辙。
她上辈子错了太多,这辈子一定不要走老路。
这段时间以来,宋月梅一直都在持续不断地跟水生增进彼此之间的情感交流。
他俩的进展之迅速远远超过了上辈子。
两人已然偷偷尝过了爱情的禁果。
无论如何,她要成为水生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妻子。
宋福生哑着嗓子:“秦家既然来人了,我们总要给人一个交代。”
“当年我就和老班长说好了,我不能忘恩负义。”
“秦砚奶奶病了,你俩结婚的事情不能拖,要抓紧。”
宋月梅一听爷爷的话立刻急了。
她猛地抬起头来大声喊道:“我都已经不知道跟你们强调过多少遍了,我不嫁。”
“要是你们非得逼着我去嫁给那个秦砚的话,那我宁愿现去死。”
话音未落,她转身便要朝门外冲出去。
见势不妙,站在一旁的宋月梅妈妈李萍急忙伸手一把死死拉住大女儿,
她转过头冲着宋福生焦急地说道:“爹呀,您难道真想把月梅往死路上逼不成?”
“月梅不想嫁给秦砚,就算要报答恩情,也未必就得采用这样的方式吧。”
宋福生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那你说说,那秦砚哪里配不上你。”
宋月梅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他那里不行!”
这句话刚一出口,她就意识到情况不妙。
刹那间,整个场面陷入一片死寂,安静得仿佛连掉根针到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宋月梅,惊讶、疑惑和尴尬的神情交织在一起。
李萍掐又羞又恼,急忙伸手狠狠掐了大女儿一把,低声呵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这种话被外人听见,多有损女孩的名声。
宋月梅此时也懊悔不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事已至此,她只得赶紧想办法弥补过错。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说的是秦砚的腿不行。”
“他腿上受了伤,以后肯定瘸了。”
“我才不要嫁给一个瘸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