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想了想。
这只是一个大致方向,真正能不能用,还得看水务公司的现场配置和工程车能不能发动,但确实比单纯把所有侵蚀者往外引更适合。
「我等一下跟顾沉说。」
周野看了她一眼。
「我自己不能说?」
「可以。」
林晚点头。
「那你去。」
周野沉默两秒。
「算了。」
「为什么?」
「懒得走。」
林晚低头看了一眼他已经走了快半个基地的距离。
「你确定?」
周野也低头看了一眼。
「现在确定了。」
林晚没再拆穿。
两人在住宿区前分开。
她回去吃过东西后,原本准备休息,医疗区却在晚上突然忙了起来。
出问题的是几天前一次外勤受伤的人。
那人当时从二楼往下撤时撞上楼梯扶手,左侧腰腹留下大片瘀伤。回到基地后除了局部压痛,没有其他明显异常,这几天也一直能正常吃饭和活动,因此只留在医疗区持续观察。
下午他甚至还自己走出去领过一次物资。
到了晚上,情况却突然恶化。
脸色迅速发白,心跳越来越快,冷汗不断往外冒,没过多久便开始意识模糊。
外表看不到新的伤口,血压却持续下降。
沉辞重新问过受伤经过,又检查了腹部,很快怀疑先前的撞击造成了延迟性内出血。
北岭目前能做的检查有限,伤员被抬进处置区后,几个人迅速围到床边。
「建立两条输液。」
「准备血型配对。」
「把能做腹部处置的人叫过来。」
医疗区立刻忙成一片。
沉辞站在床边,再次检查伤员的腹部。
手掌靠近左上腹时,那股先前只出现过几次的异常感突然变得清楚。
某个位置不对。
不是疼痛,也不是温度。
更像人体原本应该维持的某种状态,在那里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缺口。
沉辞的动作停住。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