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太阳已经落到村西头那排秃杨树后头去了,只留一片昏黄的光铺在土路上。
尽欢踩着这截余晖走到村长家门口,还没进院,就听见蓝正又在那儿“驾、驾、驾”地喊。
院门半敞着,蓝正骑在他那匹破木马上,一颠一颠地往前蹿,嘴里还叼着半截不知从哪捡来的草根,腮帮子鼓鼓囊囊,玩得一头一背的灰。
尽欢跨进院子,朝蓝正摆摆手打了个招呼,蓝正也没搭理,木马摇得咯吱咯吱响。
他往厨房那边看了看,灶房窗口正往外冒着一股股白气,混着葱花爆锅的香气,在风里一绕一绕地往人鼻子里钻。
“婶子,我来了!”尽欢跨进院子喊了一声,顺手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
“来啦?先坐会儿,菜还没好。”翠花婶的声音从灶房里飘出来,混着油锅嗞啦嗞啦的响动,听得出一片热火朝天。
尽欢把门掩好,往灶房门口一探,就看见翠花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翻炒、下料、勾芡,动作利索得很。
她今天穿了件素青的小夹袄,下边一条深色布裤,围裙带子在腰后系成个松垮的蝴蝶结。
随着她翻炒的动作,整个腰臀都跟着轻轻扭动。
“嫂子呢?怎么婶子一个人在忙活?”尽欢脱了外衣搭在条凳上,走近几步。
“二妞去地里多摘点菜,顺路上渔户家拿条鱼,家里菜怕不够。”翠花头也不回,拿锅铲把锅里的菜拨拉两下,又去掀蒸笼。
尽欢应了一声,捋起袖口过去,在灶房中间支起小桌,把蒸好的馒头一个个捡进竹筐里。
两人不需要多话,一个炒菜,一个递盘,偶尔侧身让一下,默契得像过了一辈子的小两口。
灶房不大,两个人的影子被灶火映到墙上,晃晃悠悠,像两团扑棱棱的活物。
翠花把最后一个胡萝卜切块倒进汤锅,盖上锅盖,又拿抹布擦了擦手。
她总算腾出空来,一回头就看见尽欢正盯着自己的下半身,眼睛直勾勾地,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哟——”翠花婶把抹布往锅台上一甩,半倚着灶沿,似笑非笑地睨他,“咋了这是?早上才拍着胸脯说要节制,这会儿还没开饭,先馋上了?”
尽欢也没躲,憋了一下午,实在没处说,干脆把脑袋一垂:“别说了婶子,我都快憋炸了。”
翠花婶子慢悠悠地走到他跟前,伸手整了整他歪掉的领口,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喉咙,又往下按在他心口上:“怎么,教你姐学车都把你教成这样了?你姐那丫头片子,还能把你这么大的火气勾出来?”
尽欢苦着脸:“就是因为只能看不能吃才难受。我姐她……”
他抬眼飞快瞟了翠花一眼,咽下后半句,只说,“反正就是不上不下的吊着……”
翠花笑了一声,软软地靠近,一只手攀上他的肩,另一只故意去解他前襟一颗扣子,又慢腾腾地扣回去。
她身上混着油香和些许甜腻的体味,像一团暖烘烘的热风,直往尽欢鼻子里钻。
她贴近他,声音又低又软:“那现在呢?到了婶子这儿,是不是更忍不了?”
尽欢凑上前,一手摸上她屁股,掌心隔着薄薄的棉布揉了两把,软得跟新弹的棉絮似的。
翠花“咯咯”笑出声,把脸仰起来,两片嘴唇微微张着,像朵夜里新开的野花。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老实,从她夹袄下摆探进去,贴着腰侧往上摸,掌心擦过肋下和腰窝,所过之处,翠花微微打了个颤。
“坏东西……真让人拿你没办法。”翠花低低骂了一声,却也没推他,反倒把脸一仰,朝他嘟了嘟嘴。
尽欢立刻会意,低头就堵了上去,两张嘴刚贴到一起,翠花就主动把舌头送了过来,两条软舌搅在一起。
尽欢含住她那截滑腻腻的舌尖,轻轻一吸,又拿舌头绕着她的舌头画圈。
“唔……啾……臭小子……不是才说晚上就吃顿饭吗……这会手往哪儿摸呢……滋滋……”翠花边亲边哼哼,手却已经抬起来勾住了他的后颈,人往他怀里又贴了贴。
尽欢的手贴着温热滑嫩的腰肉往上摸,掌心没走直线,偏往她胸口那团软肉上挤。
“呸,小坏蛋……唔唔……啾啾……轻点……等会儿二妞回来了看见,还要不要脸……”翠花喘着气,嘴上骂着,胸脯却往下沉了沉,像要把奶子往他手里送。
尽欢把人往灶台边带了一步,让她后腰抵在案板沿上,一条腿插进她两条腿中间,下头那根硬起来的东西往她小腹上一贴,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
“哎呀……你……怎么硬成这样了?”翠花倒吸一口气,声音都软了半截,手往他后腰一按,眼睛半眯起来,“你下午你姐到底把你撩成什么样了,跟这儿存着劲儿呢?”
“您还问我……您自己瞅瞅,我下头都快把裤子顶破了。你说你刚扭来扭去,不是成心勾我是什么?”尽欢一边说话,一边把手从她衣裳里抽出来。
翠花的手顺着尽欢的腰腹一路滑下去,隔着裤子先在他裤裆上按了按,接着手指灵巧地往下一扒,手就钻了进去。
那根粗筋凸起的大鸡巴正贴着裤子里侧急跳,龟头已经冒出些粘滑的前液,她手一握住,便觉烫得厉害,又粗得她合不拢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