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亲我的时候…”我勾勾手指让他凑近,在他耳边轻声说,“记得伸舌头。”
说完迅速退回屋里关上门。隔着猫眼,我看见他在原地石化了一分钟,然后同手同脚地飘回了对门。
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时,我捂住发烫的脸。
操。撩自己是这种羞耻又上瘾的感觉吗。
手机震了一下。是周诺发来的消息:
【屑厨娘】:我今晚肯定睡不着了
【唐王大人王小桃】:活该
【屑厨娘】:你还穿昨晚那条内裤吗?
我愣了两秒,低头看向腿间——确实还是那条黑色蕾丝,而且因为白天的某些不可说时刻,又湿了一小块。
【唐王大人王小桃】:关你屁事
【屑厨娘】:明天能穿白色的吗?就…带蝴蝶结那种
【唐王大人王小桃】:得寸进尺?
【屑厨娘】:求你了老婆QAQ
我盯着那个“老婆”,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良久。
最后回了句“晚上来我家,看你表现”,然后把手机丢到沙发上。
起身去浴室时经过穿衣镜,我看见镜子里的人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原来这就是被自己在乎的感觉。
哪怕那个人是上辈子一事无成的自己。
也挺好。
时间到了晚上。
空调嗡鸣声盖不住我和周诺之间的紧张气息。终于,周诺忍不住的把手中的卡牌一甩,身体往后一躺。
“沟槽的这都什么手卡啊。还有牛魔的你玩个b白银城还下针对卡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我跷着二郎腿坐在电竞椅晃悠,睡裙下摆因为动作滑到大腿根,露出底下那条他要求的白色蕾丝内裤——边缘缀着小小的蝴蝶结,此刻正被汗水浸得有点透明。
“卡牌游戏菜是原罪,掏不到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喝着可乐含糊不清地嘲笑,“你玩个相剑混几把俱舍是个什么吊玩意哦。”
“那你来!”他把卡组往我这边推,身体前倾时手肘不小心蹭过我裸露的胳膊肘。
温热的触感让我小臂肌肉一紧。我斜眼瞟他,这傻子完全没意识到自己T恤领口因为出汗敞开着,锁骨到胸口那片皮肤在屏幕蓝光下泛着潮红。
“来就来。虽然构筑有点怪,但是让你妈妈我教育一下你什么叫羁绊。”我接过卡组,把自己的破械白银城递过去,“输了的怎么罚?”
周诺盯着我敲键盘的手指,喉结滚了滚:“随、随你。”
“行。”我勾起嘴角,“输了的人穿女仆装,从今晚十二点穿到明天早上。”
他整张脸“唰”地红了:“我靠你这什么变态赌注——”
“怕了?”我打断他,确认完卡组构筑,在脑海里理清楚combo,“现在认输也行,叫三声妈妈我饶了你。”
“谁怕谁!”他被激得坐直身子,“但你要是输了…”
“我也穿。”我抢答,“不仅穿,还真空穿。敢不敢赌?”
这句“真空”像颗炸弹在房间里炸开。
周诺张着嘴半晌没出声,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我睡裙领口瞟——那里因为前倾的姿势已经能看见乳沟的凹陷,黑色蕾丝内衣边若隐若现。
“…赌。”他声音哑了,“你说的。”
事实证明,这byd羁绊确实存在,就是tmd明明是我自己组的卡组,为什么让他掏的这么顺利,把把小绿上手又是暗破坏又是次元障壁,而我自己拿他的卡组,tmd什么叫本家除了泰阿没一张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