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芦苇哥,不……要……唔!”
芦苇的唇舌在她的口中肆意掠夺,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夺走。
含露的抵抗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只能依靠着他才能站稳。
察觉到她的软化,芦苇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衣物,描摹着她背脊的曲线,最后停留在她小翘臀的位置,轻轻摩挲。
那粗糙的指腹带着灼人的热度,引起一阵阵战栗。
“芦苇……哥……呜呜!……我还小……不能……伺候你……你……不要……不……”
含露在换气的间隙,艰难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已没有了半分拒绝的意味,反而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
芦苇低笑一声,“含露,”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磁性,“你全程都看了我和红苕姐姐干的事情,对不对!而且你没走!你还湿了!对不对?”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裙,指尖触碰着含露小穴周边较嫩的肌肤。
含露猛地一颤,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那只手带着薄茧,抚摸她较嫩的大腿内侧肌肤,让含露体验到一阵阵酥麻的触电感。
“我……我……哥哥……不要……妈妈……知道……会……会杀了……我的”含露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小露露!不要怕!哥哥不会破你身的!你是不是很好奇红苕姐姐的感受啊!真的那么爽吗?自己的下面为什么会湿?你不好奇嘛?”芦苇的伸进她的衣服里,手掌覆上那一团小小的乳房,两指间夹着的乳头小小的,他轻轻捻动着含露的乳头,感受着她们的坚挺弹性,他的嘴添了一下含露红红的耳垂道:“你不光湿了,还想试试!是不是?”
“啊……”
含露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芦苇上中下三面夹攻,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脑海中那些关于芦苇和红苕淫靡画面在脑中不停的闪放,让她羞耻,却又让她……兴奋。
她想起了红苕姐姐被芦苇哥恐怖的肉棒插入时,那一声压抑的娇喘,和此刻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声音,竟是如此相似。
原来……是这种感觉,好奇怪,好酥麻。
芦苇的手在她的衣襟内肆意游走,从乳房到翘臀,再到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小穴。
他感受着怀中少女从僵硬到柔软,从抗拒到迎合的全过程,心中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意。
“真乖。”
含露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环上了芦苇的脖颈,原本推拒的姿态,变成了迎合的拥抱。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
芦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惹得含露又是一阵轻颤。
“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
芦苇一边问,一边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肚兜。
含露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不敢睁眼,只是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细若蚊蚋:“看、看到……你把……肉棒……插进……红苕……姐姐……的身体……里面……肉棒……肉棒……好可怕……”
“然后呢?”芦苇的手指勾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拉,含露全身的衣物已经解除的干干净净,只有小肚兜还勉强的挂在她身上。
“然后……然后……红苕……姐姐……哭了……叫了……她……好像……很喜欢……很……难受……我……我……不知道!”
“叫了什么?”芦苇坏心眼地在她小巧的乳房上来回的抚摸,“含露你的小奶子太漂亮了,早上我就想摸个够!”。
“啊……不要……摸了……她说……说……芦苇……哥……好坏……”含露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是……可是……她又说……干……”
“干什么?”
“干……死她……让你……操死她……她是……你的……小母狗……”
含露终于说了出来,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那张清纯秀美的脸庞此刻红得几乎滴血,刚来月事的她还是完完整整的处子,从未被任何男人看过、摸过,更别说这样赤裸的全身被侵略。
芦苇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带着一丝温柔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