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含露?”他的手指头轻轻的摩擦上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小嫩穴,“你想当我的小母狗吗?想被我干吗?”
“我……”含露语无伦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分开着,阴核已经硬了,迎合着芦苇手指的侵略,期待他更多的玩弄。
芦苇动作温柔地将她抱到床上,拿开她身上的小肚兜。
含露雪白的玉体完全展露在视线之下。
她身材匀称而娇美,皮肤细腻如羊脂白玉,没有一丝瑕疵。
胸前一对小巧挺拔的玉乳形状还不完美,乳晕几乎没有,只是浅浅的粉色,乳尖小巧而娇嫩,因紧张而微微挺立,皮肤上面因为兴奋泛起小小的鸡皮疙瘩。
敏感异常。
平坦的小腹下面,是刚被他玩弄过的粉嫩小穴,小穴如同一个小巧的馒头,看不见明显的阴唇,只见馒头中间一道细缝紧紧闭合,上面只有一点晶莹的蜜汁悄然渗出,证明少女内心的悸动。
含露双手下意识想要遮挡,却被芦苇轻轻握住手腕,拉到头顶固定。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它,你不知道吗?它好漂亮!”芦苇的声音低沉温柔,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爱怜,“含露,你的身体好美……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
含露羞得眼泪不停滑落,她心底既害怕又隐隐期待:“芦苇哥……在看我……最私密的地方……好羞耻……可是……可是他的眼神好温柔……我……我竟然不讨厌……”
芦苇起身和她面对面,温柔的俯身吻上她的唇。
舌头轻轻的撬开她的贝齿,含露配合的伸出她的小舌头,他感受到含露的配合,用舌头卷住她香甜的丁香小舌,缓慢而缠绵地纠缠吮吸。
含露软软地回应这,鼻子发出细细的哼哼声,最后她的香舌被芦苇粗暴的吸进他的嘴里,死命的吸吮着,含露只觉得一道电流击穿了她的大脑,自己已经完全不能思考,这样的体验是她人生中不曾有过的。
芦苇吸吮的越来越动情,他喘息着,放开她的舌头,他的唇向下移动,一下子就含住她一侧粉嫩的乳尖。含露的脑袋猛的向后仰起,嘴里的呻吟声带着哭腔:“哥哥……那里……好奇怪……嗯……啊……啊……!
芦苇的另一只手温柔地揉捏着另一侧乳房。含露全身轻颤,哭道:“哥哥……哥……不要……不要……欺负……我了!我……我……好难受”
芦苇一边爱抚她的乳房,一边低声安慰:“含露,别怕……哥哥会很温柔……你这么美,哥哥只想好好给你检查身体,你看,等你长大一些,这样的美丽景色哥哥就看不到了,怪可惜了的……哥哥不会现在开你苞的,你放心的享受,以后好好的伺候哥哥!嗯,好乖!”
他的手继续向下,轻轻抚摸她平坦的小腹,最终覆上那片粉嫩无毛的玉穴。
指尖分开饱满的小馒头,轻轻揉弄肿胀的小阴核。
含露全身剧颤,蜜汁瞬间涌出:“啊……那里……不要摸……哥哥……哥哥!她会……坏的!”
芦苇继续哄她:“我不会搞坏她的,只是想亲亲她,你看只要不破处,凤姐就不会发现的,你放心吧,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好不好!”
说着他蹲在床边,轻轻的分开含露的双腿,含露轻易的就被他掰成了一字马,身体柔韧度真是一级棒,她羞得脸通红,闭着眼不敢看芦苇,眼里的泪水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芦苇看着眼前的美景竟然有些痴了,麻痹的在蓝星哪有这样的福利,以前都是隔着屏幕舔,今天这可是原汁原味的,正儿八经的秀色可餐。
含露小小的馒头逼随着雪白大腿的掰开,此时已经完全展露在芦苇视线中,里面可以找到刚刚发育的小阴唇,阴道完全口暴露在空气中,那小巧的阴道口只有鼻孔大小,还在如小嘴一样的呼吸着,诱人的液体不停地从粉红的小嘴中流出,雪白的会阴下面是一个粉嫩诱人的小菊花,还在紧张的蠕动。
芦苇淫笑道:“小露露,凤姐是不是教你媚术啦!”含露闭着眼睛,轻轻的哼了一声。
芦苇笑道:“哇!我真是有嘴福啊,可是为什么你们都没毛啊。”含露哭着道:“原来……是有一些的,可是……可是!练了媚术后,自己……掉了!”
“哇哦!原来如此!小露露!你准备好了吗?我要来玩亲亲咯!我的小白虎!”
他也不等含露回话,舌头伸出老长,直直的探入了含露的阴道小嘴,在温暖抽搐的阴道里面上下舔吸,含露的大腿想要并拢抵抗,芦苇双手掐住她的腿弯,温柔的制止了她的企图。。
含露小穴第一次被人这样舔弄把玩,此时已经全身处于痉挛状态,她发出甜腻高亢的娇吟:“啊——!!!哥哥……那是什么……进来了……好烫……好麻……好舒服……我……我不行了……啊!”
芦苇的嘴吸在她的小馒头上,使劲的吸吮小穴流出的甜美爱液,感受着含露身体的痉挛,等她身体痉挛稍稍缓解,他的舌头又继续向下,扫舔过会阴,轻轻舔舐她粉嫩紧致的菊花。
含露感受着芦苇舌头在她最关键的最羞耻的位置上下游走,她羞耻得几乎要崩溃,可是她的身体却在战栗的兴奋中彻底沉沦。
含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呜”声,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从眼角流下,她像被欺负狠了的小狐狸,只能嘤嘤嘤的捂着自己嘴,无声的呜咽。
芦苇可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她,他这会正在沉浸式享受含露的处女地,完全不能自拔,一阵猛舔细嗦,含露渐渐的适应了芦苇的舌头,身体不自主的开始迎合他的动作,纤细的小手紧紧的抓住芦苇的头发,嘴中呻吟着:“哥哥……哥哥!我……我……感觉到了……好美!……我好……舒服!哥哥……你好……厉害!你要……了我吧!你要了……我吧!
芦苇笑着抬起头道:“那可不行。”说着低头舔了一口绽放的小穴,引起含露一阵痉挛。
“你要是破了身,凤姐非打死我不可,她说你的身材是极品,长得也漂亮,可是好头牌的苗子!”说着又伸出舌头顶入了她的小菊花。
含露呜咽着抓挠芦苇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