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同时僵住。
“谁啊……”陈浩懊恼地嘟囔,但没停。
“叮咚——叮咚——”
门铃又响了两声,很坚持。
我叹了口气,从他身上下来,抓起睡衣裹上。陈浩仰面躺在床上,一脸挫败。
“可能是王叔。”我说,“昨天他说要送点他种的菜上来。”
陈浩抓了抓头发,爬起来穿裤子:“我去开。”
果然是王振国。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塑料袋,满脸笑容:“小陈,小赵,没打扰你们吧?”
他的目光很自然地从陈浩凌乱的头发滑到我身上。我睡衣的扣子还没扣好,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我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襟。
“没有没有,王叔请进。”陈浩侧身让他进来。
王振国把袋子放在桌上:“刚摘的黄瓜和西红柿,特别新鲜。年轻人多吃点蔬菜好。”
他的视线又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光着的脚上。我的脚趾不自在地蜷了蜷。
“谢谢王叔。”陈浩说,“您太客气了。”
“远亲不如近邻嘛。”王振国笑呵呵的,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对了,二楼卫生间的下水道有点堵,我下午找人来修一下。你们先用一楼的吧。”
他说这话时看着陈浩,但眼角的余光分明扫过我。那种感觉又来了——像有湿冷的软体动物爬过后背。我紧了紧睡衣。
“好的,麻烦王叔了。”陈浩说。
王振国终于走了。关上门,陈浩回头看我:“还继续吗?”
我摇摇头,突然就没了兴致:“你去洗澡吧,一身汗。”
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生气了?”
“没有。”我说,但身体有些僵硬。
“王叔就是热心,没别的意思。”陈浩在我耳边说,“他一个人住,可能就是想找人说说话。”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
之后几周,类似的情况时有发生。
有时是晚上,我和陈浩在沙发上看电影,王振国会端着一盘水果上来,说:
“朋友送的,我一个人吃不完”;有时是周末早晨,我们还没起床,他就敲门说
“修水管,十分钟就好”;最让我不舒服的一次,是我一个人在家洗澡时,隐约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我关了水仔细听,又没了。
是我太敏感了吗?
我把这事告诉陈浩,他笑了:“你想多了吧?王叔不是那种人。再说了,浴室门锁得好好的,他能怎么样?”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王振国确实对我们很好。
我痛经时,他会煮红糖姜茶端上来;陈浩加班晚归,他会留一盏院子的灯;有次我钥匙忘带了,还是他翻窗户帮我开的门。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还有我身体的变化。
欲望来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