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陈浩出差三天,我竟然在晚上自己解决了两次——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更让我困惑的是,我幻想的对象…
…越来越模糊。有时是陈浩,有时是某个电影明星,有时甚至只是个轮廓,一双粗糙的手,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为此感到羞耻,但又控制不住。
周末陈浩回来,我们做了三次。最后一次时,他有些疲惫了,但我还想要。
我从他身上爬下来,用嘴帮他。这不是我第一次这么做,但以前都是他要求的,而这次是我主动。
陈浩很享受,但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结束后他抱着我,轻声问:“芸芸,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我把脸埋在他胸前:“可能吧,论文选题一直没定。”
“别太拼。”他吻我的头发,“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我点点头,心里却想:我要怎么说呢?说我总是想要?说我洗澡时会幻想陌生人的手?说我经过一楼时,会不自觉注意王振国有没有在院子里?
说不出口。
王振国送的东西越来越多。起初是蔬菜水果,后来是奶茶、小吃,再后来是一些“朋友送的补品”。
“女孩子要补气血。”他递给我一盒包装精美的阿胶糕,“每天吃两片,对身体好。”
我推辞,但陈浩接过去了:“王叔一片心意,收着吧。”
我只好收下。那阿胶糕甜得发腻,但王振国每天都会问我吃了没有,像个关心晚辈的长辈。我不好意思浪费,就真的每天吃两片。
奇怪的是,吃了之后身体确实感觉暖和些,但那种燥热感也更明显了。特别是晚上,躺在床上,明明不热,却总觉得有股火在小腹烧。
我开始穿更轻薄的睡衣,睡觉时把腿露在外面。陈浩说我像个小火炉,抱着睡出汗。
有次我痛经,王振国又送来红糖姜茶。
我喝了,当晚疼痛确实缓解了,但半夜却做了个荒唐的梦。
梦里有人抚摸我,从脚踝到大腿,手很粗糙,指腹有茧。
我明明想推开,身体却迎合上去。
醒来时内裤湿了一片。
我冲进浴室,用冷水洗脸。镜子里的女孩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肿——像是刚被狠狠吻过。
这不对劲。
我翻出王振国送的那些东西:阿胶糕、红糖姜茶、还有一小瓶说是“调理内分泌”的蜂蜜。包装都很正规,生产日期也没问题。
可能只是我想多了。可能只是因为和陈浩的性生活更和谐了,身体被开发了,欲望变强了。
可能…………
那个周五,陈浩又加班。我一个人在家,王振国打电话上来:“小赵啊,我炖了鸡汤,你下来喝点?”
“不用了王叔,我吃过了。”
“吃过了也再喝点汤,补身体的。我一个人喝不完,倒了浪费。”
我犹豫了一下。鸡汤的香味已经飘上来了,很诱人。而且,一个人吃饭确实有点寂寞。
“那……好吧。”
我下楼时,王振国正在摆碗筷。他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上去比平时年轻几岁。
“快来坐。”他给我盛了满满一碗汤,里面有大块的鸡肉和药材,“这汤我炖了四个小时,特别入味。”
确实好喝。我小口喝着,他坐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