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镜头正好给了那妓女一个大特写,她正跪趴着,陈浩从后面抓着她的腰疯狂耸动。
那女人的奶子确实又大又垂,随着陈浩的撞击像两团水袋一样晃动,奶头又大又黑,足有拇指盖那么大,像两颗被拧熟了的葡萄干贴在上面。
她的阴唇也是黑紫色的,翻开在外面,像两片被过度采摘后枯萎的花瓣。
“你看看,好好看!”王振国的手指在我阴蒂上揉搓着,故意放慢速度,让我有足够的注意力去看屏幕,“那奶头,那逼,就是被操多了才变成那样的。你那男朋友现在干的,就是这么一个货色。而你呢?你的奶头还是粉红色的,你的逼还是紧的,你的阴唇还是嫩的两片。但迟早,也会变成那样的。只要你继续被我操,操的次数多了,你的奶头就会变大变黑,你的阴唇也会翻出来,变得又肥又厚,颜色变成深褐色——跟那婊子一模一样。”
我听着他的话,恍惚间竟然真的开始想象自己变成那个妓女的样子——我的乳房下垂,奶头变得又大又黑,阴唇翻出来变成深褐色。
那个画面在我脑海中闪现,让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怖,却又在恐怖之中生出一丝奇异的兴奋。
那是一种被彻底摧毁后不再需要任何伪装的解脱感。
“你男朋友爱的就是这样!”王振国又开始了大幅度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压我的子宫口,“一个奶子大、奶头黑、逼也黑的骚货!你以为你清纯,你以为你矜持,你以为你和他在一起三年就是资本?他不要你了!他宁愿花钱去找一个黑乳头、大屄的婊子,也不愿意碰你一下!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婊子会叫、会扭、会说骚话、会主动骑在男人身上摇屁股!而这些,你一样都不会!你只会躺着,像个死鱼一样!”
他的另一只手掐住我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让我的呻吟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但你放心,你也会变成那样的。被老子多操几次,你这对粉红色的奶头也会变成黑紫色,你这紧致的屄也会变成那婊子那样的黑肉洞。到时候你男朋友回来,说不定还能认出你来——『哟,这不是我女朋友吗?怎么也变成这样了?是不是被操成母狗了?』”
“不……不要……我才不是……”我哭喊着,声音却越来越没有底气。
身体在他持续有力的冲撞里似乎正在背叛我的意志——我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后顶,追逐着他每一下的深入;我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复收缩,像吸盘一样咬住他粗大的不放松。
王振国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声音更加兴奋得意:“你感觉到了没有?你自己也在动!你这骚屄正在主动吃老子的鸡巴!你自己看看——刚才还嘴硬说什么『不是』,现在屁股摇得比那婊子还欢快。你心里面其实想要的——就是被你男人嫖的那个婊子一样的东西。你其实也想敞开大腿,被男人狠狠地操,操到自己忍不住叫出来。你管这叫羞耻?我告诉你,等你习惯了,那就叫快活!”
他这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某扇门。
模糊间,我竟然真的想象起自己变成电视里那个婊子的样子——被陈浩从后面掐着腰,被王振国按在沙发上操……想象着自己乳房下垂的样子,想象着自己奶头变黑的样子,想象着自己阴唇外翻的样子……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放荡,每一句“不要”都比上一句更加虚弱,直到最后只剩下诚实的呻吟和恳求。
这个念头让我羞耻到极点,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掉落。
可身下的反应却更加诚实——一股热流涌出体外,打湿了他的肉棒,打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那滑腻的水声在客厅里回响,比电视里妓女的浪叫还要响亮。
王振国感受到我的变化,立刻发了疯似的加快抽插。
他的睾丸拍打在我的大腿根,发出沉闷的声响,和水声混在一起。
“你看看你的身体!一被说成婊子就这么湿!你就想做婊子!你这辈子就应该被男人操,被一个又一个男人操!操到你的奶子垂下来,操到你的奶头变黑,操到你的屄松松垮垮,操到你自己记不清被多少男人干过——跟你男朋友嫖的那个婊子一样——不,比她更淫荡!更下贱!”
导航地址www。
我被他这些话刺激得浑身颤抖,头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摇着屁股去追逐那根肉棒带来的快感。
我的身体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自己动?好,你就是要这样的。”王振国哈哈大笑,“看看你,摇屁股摇得多欢!你说,你现在这样子,跟你男朋友嫖的那个婊子有什么区别?”
他一边说,一边把我往电视前推了推,让我的视线刚好对着屏幕里那对交合的男女。
陈浩和妓女换了个姿势,妓女仰面躺着,陈浩把她双腿扛在肩上,压在她身上奋力冲刺。
妓女的叫床声已经嘶哑了,但她依然在叫:“哥哥……你要操死我了……啊……我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操穿了……”
“你看那婊子叫得多欢!”王振国的手指狠狠捏住我的阴蒂,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揉搓,“你现在也给我叫起来!让那婊子也听听,她的嫖客的女朋友,被她的嫖客的房东,操得比她还大声!叫!像她那样叫!”
“啊……啊……好……好深……”我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我还在试图压抑,但那快感实在太强烈了,我快要撑不住了。
“大声点!”他猛地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我的子宫口,“叫出声音来!让你男人听听,让他知道他女朋友被他房东干得比妓女还浪!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清纯的女朋友,在他背后是一个怎样饥渴的骚货!”
他已彻底失去抵抗能力,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摇动腰肢。
每一下顶入都让我发出更加淫荡的呻吟声,每一声呻吟都让他更加卖力地顶入。
我完全沉浸在这荒诞的、被强奸却又主动迎合的性爱里。
我甚至开始主动夹紧自己的阴道内壁,用力吮吸他粗大的肉棒。
王振国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操,你这骚屄,夹得这么紧……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电视里那婊子有什么两样?一样的姿势,一样的在吃鸡巴,一样的淫水横流——你比她更骚!因为那婊子还得收钱,你他妈倒贴!你连钱都不要,就被老头子我这根大鸡巴给操服了!你就是一个免费的、上赶着挨操的骚货!”
话音落下,他又故意改变了节奏,把肉棒拔出来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碾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我浑身猛地发抖,那种被研磨的酸胀快感几乎要让我发狂:“啊……求求你……别磨了……我要……啊——”
“要什么?”他停下来,龟头死死抵在那块软肉上不动,“告诉我你要什么?像那婊子一样说出来。”
电视里,陈浩已经加速冲到了最后阶段。妓女浪叫着:“哥哥射给我……射满妹妹的骚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