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国一顶,龟头重重碾过那块软肉。
我再也忍不住了,“啊”地一声尖叫,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整个沙发垫子。
他在我被高潮吞没的瞬间停了下来,硬邦邦地埋在深处。
我感觉着那根肉棒在我的高潮余韵中颤动,滚烫、坚硬、没有丝毫疲惫。
他的喘息声粗重而稳定:“老子还没射呢。你这骚屄,等着吧,今晚还有得你受的。”
我跨坐在王振国身上,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整个没入我的体内,像一个滚烫的塞子,把我所有的空虚和羞耻都堵得严严实实。
这种感觉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在我身体里,他的脉搏,他的温度、他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贴着我的阴道内壁跳动。
“坐下去。”他扶着我的腰,命令我,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的手有些粗糙,硌得我皮肤发麻,“像那婊子一样,用你的骚逼把老子的鸡巴吞进去。”
“我……”我迟疑着,还试图用手撑着他的胸口,保留最后一寸距离,可他的双手已经像铁箍一样扣住我的腰,猛地往下一压!
“啊——!”
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像一把钝刀劈开我所有的防御。
我尖叫出声。
从来没有这样过——从来都是陈浩躺在我身上,从来没有过我自己在上面,自己掌握节奏。
他的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那感觉又酸又胀,让我的腰一下子就软了。
“怎么样?比你男朋友那根不中用的东西深多了吧?”王振国咬着我的耳朵说,声音里全是恶意的快感,“你自己感受感受,老子这根鸡巴,是不是把你整个骚屄都塞满了?你那男朋友,有这么大么?”
我咬紧嘴唇,不想回答。
可他说的没错。
我能感觉到他比我男朋友粗得多、长得多,撑得我从里到外都胀满了。
他的阴茎在我体内感受着阴道每一寸的收缩和蠕动,那热度隔着薄薄的肉壁,几乎要灼伤我。
“不说话?”他冷笑一声,手指探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按住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狠狠一揉,“老子问你话呢!你那男朋友,有老子这根鸡巴大么?”
“啊……不……我不知道……”我带着哭腔摇头。
“不知道?”他又揉了一下,“你那男朋友在外面嫖的那个婊子,她每天接客,那骚屄肯定是又黑又松的。可你呢?你这屄,又紧又热,水又多——你信不信,你要是去卖,比你男朋友嫖的那个婊子赚钱多了?那些男人就喜欢你这种看起来清纯、其实一操就出水的骚货!”
他的话音落下,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他那些话像毒药,顺着我的耳朵流进血管里,烧得我浑身发烫。
我在那些话语的刺激下,竟被操得稍稍放松了身体。
“你听听,你听听你那男朋友,”王振国指了指电视上正换了个姿势继续操妓女的陈浩,“他宁可花钱去操一个浑身假货的婊子,也不愿意碰你一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你不够骚!那婊子会主动骑在男人身上自己动,会叫床,会说骚话。你呢?你敢么?”
“我……我……”我张了张嘴,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看着电视屏幕里陈浩那沉迷的表情,看着他疯狂地撞击那个妓女的身体,心里又酸又涩——那种表情,我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
陈浩和我做爱时,从来没有这样亢奋过。
“你什么?”王振国逼问,手又在我阴蒂上狠狠揉了一把,“你自己说——你要不要像那婊子一样,自己动?骑在老头子身上,把老子的鸡巴吃进去?”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我心上。我咬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字:“……要……”
“大声点!说什么?”他却不放过我,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得意。
“……我要……像那婊子一样……”我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我要……自己动……吃你的……大鸡巴……”
“对!就是这样!”他满意极了,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拍拍我的屁股,“来,自己动!用你那骚逼,自己套弄老子的鸡巴!看看你比你男朋友嫖的那个婊子强多少!”
我闭上眼睛,慢慢地、试探性地抬起腰,再缓缓坐下去。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我体内摩擦,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刚开始动作还生涩而僵硬,但在他的引导和鼓励下,我渐渐地找到了节奏,开始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