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凉拌海蜇,咀嚼时腰腹肌肉的牵动又让龟头在她宫颈口碾了一圈。
企业这次没能压住,从喉管深处挤出一声极细微的娇吟,尾音上扬,像被踩到尾巴的猫。
她夹紧双腿,裹着过膝长靴的小腿在桌下蹭上指挥官的小腿,靴跟勾住他的裤管。
奇尔沙治一直坐在角落没有动,那双无机质的眼眸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企业腿间那条短裤裂口。
她看到裂口边缘渗出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物随着企业每次轻微的挪动而溢出新的水痕,看到深红肉棒根部裹满的白浆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看到企业坐下时座椅皮面上被挤出的一小圈透明水渍。
奇尔沙治站起身。
她的动作僵硬而突兀,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绕过半张桌子,走到企业身边,没有弯腰,没有耳语,就这么直直站着,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半边毫无表情的面孔。
“企业。”她的声音平直到近乎机械,“我的请求队列已溢出。”
企业抬起头看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说。”
“请求与指挥官进行生殖行为。”奇尔沙治说出这句话的方式,像在汇报一项作战参数,声线没有任何起伏,但她的双手攥着裙摆两侧,指节发白,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裙摆下露出的膝盖微微发颤,“根据我体内积压的情欲反馈计算,如果不在十分钟内得到指挥官的生殖器插入,我的核心逻辑模块将因过载而强制重启。”
整个大厅陷入死寂。
新泽西忘了碎碎念。
海伦娜从手臂里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奇尔沙治僵直的背影。
圣路易斯刚剥好的第二颗虾仁又一次掉进酱碟。
约克城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红茶液在杯壁上晃出细微的涟漪。
企业盯着奇尔沙治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好啊。”
新泽西从卡座上弹了起来:“什么?!”
“我说好。”企业撑着桌面缓缓站起身,这个动作让她脱离了指挥官深埋在体内的肉棒。
深红色的粗长柱身从她阴道里抽出,发出拔出软木塞般黏稠悠长的闷响,裹满白浆和淫水的整根肉棒暴露在大厅所有舰娘的视线中,龟头肿胀成紫红色,马眼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先走汁,柱身上盘虬的青筋在灯光下突突搏动。
企业的阴道口在拔出后仍然大张着,形成一个合不拢的O字型肉洞,能直接看到里面艳红痉挛的膣肉和更深处的宫颈口。
宫颈口那张嫩红的小嘴同样没有闭合,一股黏稠的乳白色精液正从宫颈口缓缓涌出,沿着阴道壁淌下,啪嗒啪嗒滴落在地板上。
她夹了一下阴道括约肌,将快要涌出的精液重新锁回子宫里,转身面向奇尔沙治。
下体仍在滴着指挥官的精液,脸上却挂着正妻特有的从容微笑。
“指挥官,可以吗?”
指挥官看了企业一眼,抽出纸巾擦拭着裹满白浆的肉棒,没有急着答应。
企业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他耳廓低语了几句。
指挥官眉头动了动,然后点了点头。
“十分钟。”指挥官说。
“企业你疯了吗?!”新泽西的声音尖到破音,“你居然——你居然——”
“我居然愿意分享?”企业帮奇尔沙治拉开椅子的间隙回过头,蓝眸里流转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炫耀,也没有讽刺,只是平静地看着新泽西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我怀孕的时候,是谁替我值了三个月的夜间巡航?”